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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小花不自觉地自己揉捏起乳头。

    男人暂时将肉棒拔了出来,他抹一下上面的裹着淫液的红血丝,拿给小花看了一眼:“这是你的处子血,是你骚洞里的处子膜被主人操烂过的证明。”

    小花心满意足地笑了,他仰起头,伸出舌头,将男人手心里他的处子血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撅起屁股,将下身的两个洞全部打开,滋滋从里面冒着淫水:“谢谢主人操开骚狗的处子洞,主人请继续享用骚狗身上其他的洞。”

    男人看得热血沸腾,立马挺起硕大的肉棒捅进湿软烂泥的洞里。抱着小花操得烂熟的肉体,直射好几注白灼,最后像从前一样往小花的后穴尿了一道做个已操的标记。

    小花躺在虎皮之上,皮毛里处处溅撒着精斑与浑浊的尿液。

    小花躺在男人的腿间,甜美的小舌舔着平息了欲火的肉棒:“主人为什么不尿在骚狗的骚母穴里?”

    男人捧起小花的脸:“你的母穴被我操了的事,谁都不能知道。”

    小花不解:“为什么?”

    “你背着弗拉基米尔私下与我玩耍,又私自开了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的洞,还求着父亲以外的人操你的新穴,更过分的是你还被操出了处子血。父亲还没有享用过,你居然敢自作主张大开双腿将新穴给别人操,父亲是不会原谅你的。”西蒙慵懒的语调充斥着性欲的味道。

    小花一下子慌了神:“那那怎么办,我我可不可以把处子膜长回来?”

    淫魔的确可以做到。大多恶魔都癖好处子血,尤其恶魔之主更是看重如此。所以有的淫魔为了满足这一部分人的需求,处子膜被操破一次都可再生回来,崭新如初。

    但是…

    “如果真的要喝血,大可照着小花的脖子咬下去,也比处子血那丁点血量解渴,处子血的血不是最关键的,它只是一种特权与优先权的宣示。恶魔要的是在精神上完全的优先占有,你冒犯了他的掌控欲,你死定了。”

    小花迷茫了望着男人,他不知道自己犯了这么大的事,他明明只不过被操出了一点血而已 。

    西蒙诱导说着:“你的处子膜可以再生,若你可以装作一无所知,从记忆精神上忘记母穴被操的事,等到父亲发现,你让他好好地把你从里到外操一遍,就像初次一样,重新被他占有,皆大欢喜。”

    “而且我只标记了你的后穴,你说你是初次,连父亲都发现不了。”

    “怎么样,装失忆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

    小花悄悄敲开了弗拉基米尔的门,是西蒙将他送到了门口,然后西蒙留下了意味不明的笑便消失不见了。

    小花胆颤心惊地推开恶魔之主寝殿的大门。

    “父亲……”小花颤巍巍地抖着双腿,慢慢地走近弗拉基米尔。

    男人正在收拾一个戴着枷锁遍体鳞伤的人类。男人见到小花朝他走了过来,他稍微停下手中施虐的蛇鞭。

    “嗯?”男人幽深碧绿的眼睛直视着心虚的小花。

    小花正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看见男人似乎还有别的事,便忙打着含糊:“父亲在忙,小狗可以上外面等着。”

    “好。”话音刚落,男人又挥下一鞭,打在疼得蜷缩在地的人类的身上。

    那个人类只是闷哼一声,硬生生捱过这皮开肉绽的一鞭,从那个人类凌乱干枯的发下,小花见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充满仇恨怒火的眼睛,非常可怕,非常痛苦。

    小花看在眼里,没来由地心一紧,跌坐在地。

    男人听到动静,皱着眉侧过脸来,却瞥见小花揪着短短的衣摆往下拉着,正慌忙地遮掩着因屁股着地而双腿大开露出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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