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躲,一直坚持到弗拉基米尔的宫殿附近,小花依靠着墙壁滑坐了下去,甩不掉的恶魔们围了上来,小花缩在墙角,哭喊起来。
很快,弗拉基米尔便出现在面前,震退了压在小花身上挺着鸡巴的那群低级恶魔们。
他看着小花卷曲着沾满了斑驳的血渍的双腿,躲在角落里,忽然眼神一暗,将在场的恶魔全都削了脑袋。
“父亲……好疼……”小花抖着蔓延着血流双腿,费力地爬到弗拉基米尔的脚边,那模样别提多悲惨了。
弗拉基米尔煞气凛凛,他抱起脚边蜷缩成一团的小狗,大手压在小花的腹部,源源不断地为小花输送着镇痛的暖流,他蔑视着小花的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脸:“记住,你是高等恶魔,以你的等级,只要你不想,比你低等的东西根本碰不到你的身体。”
小花沉默了片刻,只唯唯诺诺地说:“可如果主人们想操,小狗是不能拒绝的……”
“无论什么等级的恶魔,多么聪明的恶魔,都会沉沦于欲望。”弗拉基米尔咬上怀里小狗啜泣的鼻尖:“一味地顺从他们,他们非但不会满足,反而愈加贪婪,你会把他们惯坏,他们会把你弄坏。”
“像今天这样,不懂拒绝,你的下场只会越来越惨。”弗拉基米尔教训的捏了一下小花柔软的臀肉。
“呜……疼,父亲。”小花埋到男人的臂弯,他刚闭了一会眼睛,只听男人又在他耳边道:“但是,你永远不能拒绝我,明白吗?”
小花鼻音重重,他的手臂像最软贴的藤蔓挂在男人的肩膀上:“明白,父亲。我永远是父亲的小骚狗。”
弗拉基米尔将小花带回了自己的宫殿,小花这才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休养。
弗拉基米尔也明白,普通的低级恶魔只是操操,不可能会把小花的下体破坏得这么严重,便责问小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花诚实的解释是森斯主人把他弄坏的,森斯主人只是不喜欢他发骚发浪的样子,所以才惩罚了他,小花希望父亲不要责怪森斯主人,是小花太骚了。而且森斯主人已经很爱护他了,把母穴治好了才敢放他出来走动的,是小花自己不小心又用坏了。
弗拉基米尔沉思半晌,便将所有高级恶魔召集到跟前来。
高级恶魔们一来便看见小花气息微弱地躺在恶魔之主的怀里,弗拉基米尔正把正玩着小花的嫩茎,等待着他们所有人。
“小骚狗暂时不能用了。他被一群不懂控制欲望的低等杂碎强暴操坏了下体。”弗拉基米尔眼神刻意扫过森斯。
“既然没了小骚狗的服侍,你们就把无处发泄的精力用到别的地方去吧。”
“听说人间出现了一些猎魔人,是一群自称敢狩猎恶魔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人,你们去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
“是,父亲。”
宫殿里的所有恶魔都低着头,即使他们现在满脑子想象着的都是小花的淫体和淫洞,他们也不敢多瞧一眼,甚至都不想在充盈着小花散发出来的淫气的宫殿里多待一秒。
再多待一秒,他们都担心会控制不住自己蔓延的欲望而违抗恶魔之主刚刚下发的禁令。
“森斯,你的腰上佩戴的是什么?”弗拉基米尔忽然问道。
森斯将一把火枪呈送到弗拉基米尔的面前:“是监牢里我们捕获的那个猎魔人所持有的武器,里面装着的水银子弹有伤害恶魔的能力。”
弗拉基米尔接过,细细端详着手上的枪:“那条人类贱狗还活着吗?”
“快死了。”森斯脸色低沉,小花的事暴露了。他恐怕要被父亲记恨一段时间了。
但是弗拉基米尔没有直接点破这件事,也没有像伊弗兰那样被明令禁止。莫不是有人为他在父亲耳边说了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