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露痕迹地微微瞄了一眼父亲怀里的小骚狗,他惊讶地发现眼角红彤彤的小骚狗也地望着他。
森斯咽了咽口水,拼命忍耐着下腹涌起的骚动。见鬼,好想按住骚狗的脑袋让他吸他的鸡巴。
“咔嚓”上拴的声音,森斯猛地抬眼,弗拉基米尔已经将枪口对准他的头。
父亲举着枪,淡淡地问:“水银子弹,一枪就可以打死一只恶魔吗?森斯?”
森斯故作冷静:“是的,父亲。”
弗拉基米尔又举着枪口转移到西蒙的脑袋上:“西蒙,你有没有闻到特别的味道?”
西蒙绷紧一根弦:“没有,父亲。”
弗拉基米尔收回枪膛:“怎么会没有呢?你应该很熟悉才对。”
说着,弗拉基米尔将枪管放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是小骚狗的血味。”
然后就将枪管插进自己的嘴里,舔弄起来,仿佛在品味着美味。
忽然,弗拉基米尔扣动了含在嘴里的枪统的扳机。
“彭”地一声,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连小花也睁大眼睛,吓得磕巴起来:“父…父亲。”
弗拉基米尔睁开眼睛,将枪管从嘴里拔了出来,抬起小花的脸,吻上那张惊得合不拢的小嘴,将那枚水银子弹用舌头抵进了小花的嘴里。
男人松开嘴,伸出手指分开小花的唇,将那枚子弹从小花的口里取了出来,子弹上连着液丝,一并被弗拉基米尔轻易地碾碎了,嘲笑道:“人类真是什么都会信,水银子弹不过如此。”
水银子弹并不能伤害恶魔之主一分一毫。
弗拉基米尔将手枪扔到桌上:“这把枪可是狠狠插过小花的母穴。哦对了,伊弗兰,还不知道小狗下面又多了个肉穴的事吧?”
“那里面操出来的淫水比屁眼多。”
伊弗兰嫉妒得发狂,握住腰间银剑的手紧了又紧爆出青筋。
弗拉基米尔轻笑,看来他很好地激起了所有恶魔的斗志。
“去人间,把那些猎魔人收拾干净,等你们把好消息带回来,我会把所有的禁制解除……”弗拉基米尔将小花的腿分开,当着本就忍耐至极的恶魔们面,将手指插进小花的肉穴里着意搅出点淫水出来,他很满意地看着恶魔们发红的眼睛:“用这条小骚狗给你们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