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亲眼见着他们的交合处流泻着粘腻的浊液:“你也肏过他,我们不愧是一家人,总是看上相同的东西。”
“你帮我和我的孩子们取得了这个优渥的条件,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赛修威尔,来,后面让给你。”弗拉基米尔将小花的身体抱到赌桌上:“可别像上次那样玩他,你把他吓着了。”
“如果你不会好好操他,我可以叫我的孩子们来,当着你的面玩一玩小狗,让你学习一下怎样的方式能把小狗操得浪叫。”
赛修威尔一步飞冲上来,掐住恶魔同胞的脖子,绝望地发狠道:“我纯洁的天使,你怎么敢把他分享给别人!”
弗拉基米尔冷眼压下:“看在你我血脉相承的份上,我才让给你。”
“现在的情况,对大家都好,你不用像过去懦夫一样,只敢偷偷摸摸地肏他,抚摸他,他现在就是你我身下的一条淫贱的狗,你想起来就可以下来尽情玩他。玷污天使的罪名?怕他拒绝你?你的雅兰达如今是个淫魔,他巴不得屁股撅起来求着你来肏他。”
……
赛修威尔脸色冷若冰霜,愤然离去,临走前,他凝望着赌桌上毫无反抗的小花,恨不得用眼神将小花身上每一块被别人抚摸吸咬过的皮肉全剜掉。
“为什么……气走他?”仰躺着的小花声音微弱。
弗拉基米尔轻轻俯身吻了下小花的鼻尖:“你不喜欢他弄你,不是吗?”
“我说过,你不喜欢的,可以拒绝。”
小花慢慢转过灰暗的眼珠:“你说过……”
赌桌上,小花的小腿耷挂在赌桌外沿,随着弗拉基米尔狠命的顶操,小腿一抖一抖,稠白的精液滑下脚踝。
“我是最强大的恶魔,是不是……”
猛地,一把银色的匕首抵在弗拉基米尔的颈间,深插下皮肤渗出血来,一滴一滴沿着刀锋落在小花的腹部。
小花的双眸渐渐活泛出血色:“你说过,只要我不想,我可以拒绝一切比我低等的东西。”他从赌桌上坐直起身,与弗拉基米尔平视着:“只要成为最强大的恶魔,只要比你还强,我就能拒绝你。”
“……你做到了。”弗拉基米尔笑着:“但你永远是我的骚狗,只有我能支配你,哪里不许去。”
“你困不住我,弗拉基米尔。”小花的身后乍然舒展开一对儿羽翼,漂亮的,黑如夜色般的羽翼:“多谢你们这么多年的玩弄。连你的血脉压制都对我起不了作用了。”
“早就想告诉你了,回不去天国,我也不会陪你们下地狱。”小花一鼓作气解放身上所有的禁制:“永生不见。”
话音刚落,小花的身影顿化作一片片黑色羽毛飘散空中,无影无踪。
小花强大的恶魔威压从房间里消失,弗拉基米尔动了动嘴角,他笑了,笑得狰狞,笑得癫狂:“雅兰达,被我抓回来,我会撕碎你。”
在弗拉基米尔的想法里,他的小狗一直都是乖乖地躺在他的身下,是雅兰达,自从和雅兰达融合之后,他的小花才不乖的,才会露出如此强烈深处的反抗意识,都是雅兰达的错,他要他的小狗回来,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反抗。
*
很久之后,久到连人间都变了样子。
“去死,去死,去死,伤害我的人都去死。”
阴巷里的男孩阴狠狠地诅咒着。
“千万不要许这种愿望,会被恶魔听见。”
忽然,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男孩走近了他,男孩带着圆帽,穿着简单干净的麻衫短裤,男孩语调轻缓:“换一个说法,比如,希望自己离开这种生活,活得好一点,不要受欺负之类的。”
诅咒的男孩狐疑地望着这莫名其妙的人:“我许了就能实现吗?”
起风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