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得他顶弄着,疯一样溯流而上,直入桃源。
希音背着脸,死死咬住唇。
“你是哑巴吗?”载阳重重一顶,希音骨软筋酥,险些叫出声,却仍然紧咬牙关。
花间滴露声回荡在大殿里,听得殿外值守的宫人脸红心跳,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载阳冷笑一声:“不愧是舞姬的女儿。”
他一面说着,一面将希音的腿掰得更开,几乎要贴在金砖上。没了遮挡,满是露珠的牡丹心更是一览无余,方便载阳进出。
“怎么不叫。”载阳一把抓住希音的长发,强拉她坐起来,低头直视两人交合处。
鸾凤穿花,浅浅深深,希音看见自己的酥胸也荡漾起来。
“你是想宴宴日后去和亲?”
又是一次深顶,希音倒吸一口凉气。
宴宴是她唯一的女儿,今年才五岁。
是什么样的君父,才能轻飘飘的说出让小公主和亲这样的话。
希音柳眉紧蹙,终于妥协,猫儿一样低吟。
“大声些!”载阳盯住她,身下动作加快。
希音阖眼,用颤抖的声线大声喊叫。
她叫的越响,他耸地越快。
扣着希音细嫩嫩的玉门,载阳款款抽耸。见她细喘嘘嘘,双眸紧闭。载阳只觉遍体通常,一泄如注。
雨收云散,载阳端正衣冠,瞥一眼希音。
她仰卧在金砖上,双腿大张,仍是方才欢好的姿势。借着烛光,载阳瞧见她尚未合拢的花心,正滴着涓涓白露。
希音一双星眸怔怔望着殿上藻井。像被风雪摧残过的昙花,破碎而绝美。
载阳皱了皱眉,呵斥道:“一股子狐媚样,还不滚出去!”
听了这话,希音缓缓撑起娇无力的身子,朱唇抿的紧紧地。
她赤条条的,往暖阁门走。
才推开门,早有宫娥拿着金盆、手帕、衣裳等物候在一旁。希音如同木偶一般,仍他们伺候。
穿戴好衣裳,将凤簪插戴好,她便又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侍儿宫女拥着火,围着凤驾,浩浩荡荡的回椒房殿。陪嫁宫女翠翘替希音拢一拢披风,安慰道:“娘娘想开些,等生个皇子,就好了。”
闻言,希音的嘴角扯了扯。皇子,她这一生都不会再有孩子了。能生下宴宴本已是意外,连累的那孩子天生不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二百天在吃药。起初她还急,托娘家人寻医问药。后来周夫人进宫,明确的同她说:“周家的外孙已经是太子,不需要横添枝叶。你要做的,就是代替你长姐,好好照顾好太子。”
她到那时才明白,自进宫起,她喝下的一碗又一碗坐胎药是什么东西。
皇帝也好,周家也罢,都不想要希音的孩子。
她进宫,只为一件事。代替婉娘,照顾好太子,顺便维系周家与皇家的情谊。为了这个目的,宴宴一出生,就被太后抱走抚养。生怕她因为亲生孩儿分了神,疏忽了太子。
椒房殿里,金兽香炉袅袅发散着鹅梨帐中香。希音不喜欢这香,可婉娘喜欢,所以椒房殿的库房里,全是鹅梨帐中香。
翠翘跪在象牙榻边,一面替希音膝盖上药,一面回禀着琐事。
“太子今日的功课送来了。”一个才留头的小宫女抱着几卷纸,摆在案上。
希音没说话,只微微颔首:“倒酒来。”
翠翘欲劝,可话还没说出口,希音便扭头盯着她:“倒酒来。”
没法子,翠翘吩咐宫人去拿酒。酒拿进来,她也手脚麻利的替希音上完药,领着众宫人悄然退下。
终于只剩一室清静了。希音懒懒地蜷在榻上,把着酒盏,拆开太子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