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咬牙切齿。
阮诺被干得只能贴在墙上,随着少年的动作不断摆动,口中骚话不断:“啊啊……好大,对,想要……要操烂……操烂骚穴……好,好厉害……呜呜好舒服……肉棒好烫,好会干……啊啊……”
“怎么这么骚,你们鸭子都这么骚的吗?”少年干的口干舌燥,听着那些话,胯下的东西涨得快炸了。
“啊啊,不,只有我,只有苟儿最骚……苟儿的骚,骚屁眼最好操,苟儿的骚穴……水最多……再干我,再多操操我……啊啊……”阮诺喜欢这个少年,不像别的客人油油腻腻的,他还愿意被他多操几次,于是赶紧推销自己。
小巷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液的咕啾咕啾声,加上阮诺的骚叫,淫靡的气息刺激得少年更是激动,他拔出肉棒,将阮诺一翻身,抬起他的一条腿扛在手臂,再次进入。
“啊啊啊——这样干,这样干好,好深……呜呜……太深了……骚穴被插得舒服死了……”阮诺叫着,双眼迷蒙地看着少年的脸。年轻帅气的面庞因为沉浸在情欲里,显得更加性感,阮诺只觉得下腹一紧,穴眼立刻跟着收缩:“啊啊啊不行了……快要,快要被插射了……苟儿的小骚鸡巴要射了……”
“我叫叶植……”少年低头去吻阮诺的嘴唇,“叫我名字……”感受到阮诺的收缩,叶植身下更加快速地挺动。
“啊啊,叶植哥哥……叶植哥哥的肉棒把苟儿,把苟儿操射了——”阮诺眼前一花,竖着的小玉茎喷出一股淡淡的精水来。
“哈……哈啊……”阮诺失神地喘着,看向叶植,却见那少年盯着自己,身下仍然在挺动,“啊……唔……小苟儿又自顾自泄了……对不起……”
“没事,反正我还要继续操你的。”少年继续挺动,他还没有射呢。
“呜呜,叶植哥哥好厉害……”阮诺刚泄完,有些无力地配合着。
叶植突然问:“你几岁?小狗狗,你几岁?”
“啊?”阮诺愣了愣,“我二十。”
叶植也跟着愣了:“我十八。”
“唔唔……”阮诺感到屁股里的棒棒停下不动了,结果又开始发痒了,“不要停呀,操我……继续操我……你操我你就是……叶植哥哥,就是我的好哥哥……”
“骚死了……”叶植狠狠去堵阮诺的嘴,继续猛操着怀里的人。
……
阮诺被干了一个多小时射了四次,叶植才射了一次。
阮诺哭哭唧唧地瘫坐在地上,自己今天被操射了五次,才赚了两百块,想想都亏,都补不起他亏损的肾。
刚才还觉得这个少年不错,现在阮诺后悔了。跟他做爱太亏了。
阮诺气得不肯起来,坐在地上委屈地抹眼泪。
“怎么了?”叶植穿好裤子,见刚才还在自己怀里叫着“哥哥操我”的人现在正坐在地上哭,便出声问道。
“太亏了,太亏了……呜呜……”阮诺捏着那张钞票,哭得满脸都是水,“你怎么操我那么久,才射一次?你有病……呜呜……”
“……对,对不起……”少年其实中途忍下了很多次,只是感觉苟儿似乎很有经验,应该喜欢那种持久的男人,但突然意识到他是个鸭子,客人应该早点结束他才开心,也就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点欺负人了,于是又抽了一张一百,递给阮诺,“这样……可以吗?”
阮诺看着那张粉色钞票,登时又开心起来,将两张钞票和塞在裤兜里的那张叠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放好。
“你真名叫什么?”叶植问,“不叫苟儿吧。”
阮诺点点头,又马上摇头:“不能说真名。”
“好吧。”叶植看着阮诺,心里浮上异样的感觉,“我下次在这还能找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