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阮诺抬眼看他，眼睛里依然泛着水光，“不知道。”
总在一个地方游荡容易被抓，所以他们经常换地方。
叶植有点憋不住，拿出手机说:“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阮诺呆呆地:“我没有手机。”
“啊？”
“我们老大不会给我们那种东西的，怕我们跑。”
叶植盯着阮诺此时有些天真的脸，不知为何心里一痛，但还是忍不住问:“那你们赚了钱，不能自己去买手机？或者去报警逃走？”
“……可是我什么也不会。”阮诺低着头，“我除了吸男人鸡巴，把屁眼给男人操，什么也不会了。我要是逃走了，我活不下去。我们那里的人都是这样的，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没人要……只能练最简单的床上功夫，又舒服。”
叶植有些发愣，他还是年轻，容易心软，也容易把自己上过的人当成所有物，最终忍不住把钱包里最后一张五十也递给了阮诺。
“你这么年轻，这么好看，为什么会找我这种人做呢？”阮诺发出疑问。
“……”叶植低下头，与阮诺对视，“我今天跟女朋友去开房……”
“然后呢？”
“我硬不起来……”
阮诺眉毛一跳。
“她骂我性无能，把我从宾馆赶出来了。我……我到处走走，就听到你在叫……你的声音好听……而且，我发现我听着你的声音，硬了……”
阮诺笑了:“看来你只能操男人屁眼啊。”
“唉，我认了。”叶植叹了口气，“我就是同性恋，我认了。”
“时间不早了，我也，我也要收摊了……”阮诺扶着腰起来，“太累了……你那玩意儿真狠。”
“啊……”叶植被说的有点脸红，“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阮诺看着叶植，心中一软。还从来没有人在完事后对他这么温柔的。
阮诺扯着叶植的衣角，脸红红道:“那，那三天后，再来这里吧？”
“好……”
“但是你不许再这么久一次了，我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