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喊了一声:“滚!”一把将关晟撞开,人却也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关晟咬牙切齿爬起身,将他从地上捞起来。齐听寒无力挣扎,拼命喊着:“滚开、滚开!”随即被压到桌面上,身后沉沉趴伏着少年的躯体,他惊恐至极,却乏力得叫也叫不住了,勉强叫几声“住手、住手啊”,眼前就恍恍惚惚的,只有洞开的大门处日光照得刺目。隐约间听见关晟气冲冲让屋内的两人出去,其中一人就说:“七爷、这怎么行。门主让我们护着您,我们可不敢不从。这人虽中了药,一旦没了琵琶加持,说不定药性散了让他伤着您,可怎么是好。”后头的话他就听不见了,只觉得好热,仿佛有火自五脏六腑开始烧起来,一直烧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迷糊间,关晟的脸时而时闪现,最后朝他笑得阴桀,说:眼见为实呐、阿寒果真是个女人呢——
齐听寒扎醒,冷汗湿了一身。雅苑的房里静悄悄的,日光挂到了窗棂前,像是无数泛着光的冰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