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故人

是一愣,摸到银票连忙换了副模样,“哎,你不舒服就先去歇歇,别耽搁太久。”

    时逸仙连声应下,不出几步便隐了身形,悄声跟在方才入宫人的身后。这两人行色有异,还不知打的什么算盘。

    他正想这事儿,就听一道声音响起:“东西给出去了么?”

    他旁边的人点点头,却还是被叮嘱了一句:“可不要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玉——”使臣话说了一半忽然停住,有些忌惮的看了看周围,“四皇子的处所都没打听清楚,还在外边耽误那么长时间?不要命了!”

    时逸仙顿时一怔,这新月不是前来和亲?现下提及玉子淮的名字,又打的什么主意?他心下骇然正要动作,却见面前两人分道而行,转身跟上了使臣进到小院中。

    这小院屋阁,墙外只刷了一道白漆,院中一道回廊,门内数层朝下的台阶径直蜿蜒到深处。别说是在皇宫里,就算是京内,这样的建筑也只有清贫二字,许是穷书生都不愿住的地儿,怎么瞧也觉着不对劲。

    他正思索着,却听头上传来一道声响:“来这儿做什么?”

    时逸仙闻声屏息,却见使臣缓步行出,朝说话的人拱了拱手。

    屋上人闷闷笑了两声,伸了朝屋下丢了一把果壳:“你可真不识抬举。”

    月光映出半道剪影,那人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来都来了,还不先自报家门,等着我问不成?”

    时逸仙蹙起眉头,按理这般荒僻的地方,夜中不会有人来。可听这人意思,他不但看着这儿地方,似乎还是个有些身份的人。

    可这样简陋的屋里会住着谁?时逸仙微微侧目,瞥见屋内淡若无光的烛火,顿时心中一怔。

    明唐朝内皇子生相各异,性子更是各不相同。玉子淮自小同他长大,性子温软却有些执拗。旁人他不大清楚,却知道现在座上这一位主君——云同尘

    云同尘乃是先皇最小的儿子,少时生过一场大病,自此之后便坏了一只眼睛,却也因祸得福引了天界一道仙缘,被国师留在身边一心修道,只是性子向来琢磨不定。多年前时逸仙曾误打误撞进过云同尘行船内,夜中暗淡无光,他还当没人在里面,猛地瞧见云同尘坐在当中,吓的一个激灵。

    若屋内人是云同尘,那屋上这一位——

    时逸仙微微皱眉,猛然想起自己上次到京内玉子淮同自己说过的话:

    “若有一日你进到皇城内,千万当心宫门内的一位都尉,萧生。”

    原来那时他已经有了预感,却不知为什么并未同自己说。想及此处时逸仙眼神一暗,隐在暗中屏息凝神。

    那使臣并未发现他也在此处,谦和的拱了拱手,“明唐皇宫殿堂众多,我一时走错了地方,还请不要见怪。”

    时逸仙眼神一暗,眨眼间只见一枝折花重重飞下,身侧半张窗框顷刻间便被压成了木板。

    萧生打了个哈欠,眨眼功夫翻身跃下屋顶,坐在一人多高的围墙上看戏。

    “你瞧不见,还真是可惜了。”

    时逸仙一愣,再一眨眼就见一柄青笛到了那使臣面前。使臣三拨开两下轻轻挡下,下一刻一只白素腕子便伸到了脖颈前。

    使臣稍一转身,手上施力将萧生逼得退出几步才堪堪停下。

    被人拆了招,萧生并不慌张,反倒认真的打量起使臣的手来,“我还以为新月的都是些绣花枕头,不想还真有一两个会功夫的。”

    使臣立身笑道:“哪里的话?只是我确是误入此地,还望小先生不要生气。”

    萧生嘻嘻一笑,抬手捻花作剑,快步直逼使臣心头:“可我生不生气,又关你什么事?”

    这是一道声音自两人身后传来:“好了。”

    萧生一怔,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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