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闯入府中,好叫主人见识到自己的厉害,一逞威风。
方潮舟咬着牙不肯放松,炙热的肉壁绞的极紧,只恨自己被下了咒,不然非得一口咬上那恶劣师弟的脸,狠狠教训臭骂他一顿才好。
岂料登徒子低沉地在他耳边笑道“我知道师兄很期待,但是你太紧了。乖师兄,放松。”
期待你妹啊!!!方潮舟在内心怒吼着,可仍是无法出声,只能呜咽着乞求混蛋师弟的怜悯,等他良心发现。
可他注定等不到了,哪有凶兽会放弃已到嘴边的食物呢?等待他的只有变成身上人所有物这一条路可以走。
感受到师兄的紧张抗拒,薛丹融不由抿唇,他虽说的放浪,可他也是毫无经验,生平冷心冷情,只对师兄起了欲念,全凭本能去行动。
他沉思片刻,少顷拿出与之前送给师兄伤药一模一样的瓶子,掰开身下人修长紧实的大腿,将里面散发着玉兰香气的药膏涂抹在干涩紧致的后穴上,不断用食指进进出出将脂膏送进穴内,同时舌尖试探性地舔弄着白嫩的会阴。
不多时,薛丹融便觉得脂膏已经融化,化作了粘稠的淫液湿润了干涩的内壁,将食指抽出时甚至带出了曼妙的银丝。
他尝试慢慢开拓着未经人事的可怜后穴,虽然看着并不急切,其实他胯下巨物已然胀的发疼,只等一声令下,彻底贯穿师兄让他真正变成自己的东西。
可现在还不行,他要让师兄登上极乐,只初次便品尝到情事的美妙,让他欲罢不能,让他变成只属于他的禁脔淫物,再也离不开他。
忽的,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处凸起,方潮舟忍不住轻哼一声,带着些情欲的粘腻,身躯轻颤。薛丹融眼中一暗,勾唇轻笑:“找到了。”
随即加大力气去骚扰可怜的那处软肉,激的方潮舟喘息不止,下面泄过的玉茎都缓缓挺立起来。
不多时,后穴已能四指并入,湿滑的穴肉甚至还擅自缠着体内的东西不让走,拔出时还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淫荡声响。
是时候了,薛丹融想,他也快忍不住了。
他将勃起的巨物对准穴口,一口气送了进去。与他面若好女的脸不同,他的阳具委实太过巨大,白净粗壮的茎身青筋环绕,青涩穴儿费力地吞吐着,菊瓣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方潮舟倒吸一口凉气,虽之前开拓过,但一口气吃进去还是太过困难,疼得他身躯轻颤两眼发白尾椎发麻,像是要裂开了。
没想到我也要落红了,方潮舟苦中作乐的想。但让他失望了,薛丹融的阳具虽大,但那药也是好药,没让他娇嫩的小穴撕裂流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薛丹融不敢在此时动作,只得等师兄稍加适应才小幅度对着方才师兄喜欢的那处软肉抽插起来。湿滑炙热的内壁不断收缩,紧紧地吸住肉棒,不同寻常的热情。
得到师兄的喜悦和情事带来的快感让薛丹融失去了往日的冷淡,动作变得无比激烈,劲瘦的腰力道十足,大开大合地抽插着诱人的菊穴,发红的双眸眼中倒映的只有那个人,那个他肖想已久的人。
太过激烈的性事让方潮舟浑身沁出薄汗,白皙的皮肤泛起情色的粉红,他被不断冲击着敏感地一点,虽不愿承认,但他确实舒服的不行,情欲冲的他头脑昏沉,面色潮红,双眼翻白,喉间呻吟婉转。
见师兄得了趣,薛丹融爱怜地含住师兄泛红的圆润耳垂,轻轻地啃咬,与他嘴上温柔不同的是他身下的凶狠。进出的大力甚至带的方潮舟的身子都一下一下的动弹。
方潮舟已然神志不清,他不记得自己被弄了多久,射了多少次,他只感觉自己像条咸鱼般气息蔫蔫的被操弄着。薛丹融像摆弄傀儡般将他摆成了面对着自己的坐姿,凶狠地吻了上去,双手不断揉捏着师兄紧实浑圆的双臀,同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