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托住臀肉控制着师兄一上一下地用红肿的穴口将阳物吞吐的更深。
若是此时有人搬开洞口的巨石进来,定能惊讶的发现一个俊美男子似是在用淫荡的小穴奸身下美人的肉棒,放浪地骑在美人身上交合着,每次起身再落下时那浑圆的肉臀总要轻颤几下,臀波荡漾,情色极了。
薛丹融痴迷地望着师兄,那浑身白皙的皮肉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浑身汗津津的愈发衬得皮肤莹润透亮,就连发梢都诉说着湿漉漉的爱欲,足尖因快感紧紧地绷起,与脚背连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要是师兄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得寸进尺地想。
身下一挺将自己的精元全数射进师兄的体内,方潮舟只觉得腹腔滚烫一片,浓稠炽热的液体被悉数射进了身体最深处,让他彻底变成别人的所有物。
薛丹融将师兄重新放回衣物上,他拿起毫无声息的的青瓷伞,落在方潮舟赤裸的躯体上的视线满是占有和疯狂,他不顾大青一闪一闪地无声抗拒,手持伞尖,将伞尾插入方潮舟已经合不拢的穴口,那穴口此时正委屈地吐着浓精。
感受到一阵冰凉的方潮舟陡然一惊,他看向薛丹融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可他说不出来话,也不能挣扎,眼瞧着那疯子将他的本命武器送进自己的体内。
主人和本命武器的联系是很亲密的,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大青的不愿,十分难堪。可像是疯了的小师弟不停让大青伞尾本应是手持的部分抽插玩弄已经被肏开的小穴。
青瓷伞被插入的过分深,以至于露在外面的伞面像是孔雀的尾羽,素雅美丽地盛放在主人淫荡的臀间。
像是玩够了,薛丹融抽出大青,伞身上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着稠白液体,那是它主人的淫液混合着薛丹融射在师兄体内的精液,诉说着它主人已经被占有的事实
薛丹融看着终于被彻底染上自己气息的师兄,和师兄的本命武器,眼底的晦暗终于被深埋,他心满意足地再次吻住师兄微张的唇瓣,在唇齿相贴间只留下一句话:
“师兄,你要一直看着我。”
也只能看着我。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