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穴里滑出来。
贺津低头看去,本不该用来的器官,被插得艳红,米黄的精液混杂着血丝缓缓流出,一塌糊涂。
贺津的脸真的绷不住了,牙板咬的吱吱响,什么修养也不要了,“我操!”
眼见沈随念一言不发,满脸泪痕,垂着眼一瘸一拐往洗手间走,贺津快要被气笑了,喘了两口粗气。
被非法监禁在这里的是他,被强制猥亵的人他,怎么你个违法的搞得一副被强奸的可怜相!
低头看到下半身还露在外面,入了秋,夜风尤其凉,他的命根子就晾在外面受凉。又想起刚才“爆浆”的穴口,不争气地又硬了。
几小时内,他的世界观碎了重组好几次,多少话都堵在嗓子眼里,现在是一句都讲不出来了。
手下的瓜果蔬菜,沈随念机械的切块切片,该摆盘的摆盘,该下锅的下锅,自己早就神游天外。
这些天以来,他心绪不宁,天天睡沙发,睡眠质量更加差,精神不济,授课也不如之前,马上要进行月考,自己的班级只怕要名次下降。
不如早些准备好离职,在过段时间,等自己课堂上被抓,还不知道会不会给学生留下阴影。
他也能有更多时间,和这个人,在一片屋檐下,看似平静的相处。
就算只是一个秋天,他也满足了。
时钟指向九点半,沈随念开灯叫贺津吃饭。
家里只有一张单人床,贺津人高马大睡得很不舒坦。
沈随念现在不可能买床让人抬回来,索性买了一张大地毯,厚厚的羊毛质地,铺满整个卧室。权给他当床了。
刺眼的灯光让贺津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旁边的水杯扔了过去。
水杯落在地毯上只有闷响,大半杯水都泼到了沈随念衬衣上。
“吵什么吵!没见我在睡觉吗?”贺津百无聊赖睡着了,睡的不沉,隐隐约约听到厨房炒菜的声音,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响。
本来就有起床气此时的火气更大,一动就被铁链束缚住,于是随手拿起东西砸发脾气。
沈随念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大片的水渍,在看见灯光下贺津暴怒的神色,看向他时嫌恶的表情,一时无言。
转身端来饭菜,放在房门口,贺津能拿到的位置,默默退了出去。
沈随念第一次知道贺津,是从他人口中。
学弟,年级第一,跳级,有钱人,少爷,男神……
每一个字眼都不与自己有联系,他也只是从只言片语中了解他,心里不自觉的把自己划分开来。
可谁都不会想到,现在这个人,在自己的家里,像被囚在铁笼中的猛虎,空有尖牙利爪,也无法挣脱束缚。
他心中有一种隐秘的快感,一种难言的痛苦。他用着最不齿的手段,控制着他爱的人,来换取片刻的不情不愿的陪伴。
沈随念看着桌上的饭菜,愣愣的出神,等饭菜失去热量的时候,才匆匆扒了几口饭。
贺津看着沈随念一脸失落的转身走开,内心一动,高兴的拿起餐盘吃饭。
现在他大致能了解现在的情况,沈随念暂时是不会伤害他的。
一个月以来,没提过赎金,没联系过他的家人,只是把自己绑在这个小房子里,吃穿都没有问题,照顾的面面俱到,唯一出格的就是第一晚……
想到这,几粒米饭滑到气管,贺津猛烈地咳嗽起来,他一时觉得有些轻微的恶心,一时又有些得意,不愧是自己,管他男的女的,自己肯定是top!
总之,自己不能受制在这里,等他完全没有威胁了,一定要弄死这个基佬!
现在首要的就是搞清楚这个人究竟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总归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