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半个小时沈随念来收盘子,见贺津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只脚搭在床沿荡,或许是嫌白炽灯刺眼,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一半掩在黑暗中,一半在柔和的灯光下,容貌俊美,沈随念一时恍然。
好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贺津猛的睁开眼睛。
沈随念心里擂鼓般,怔怔地移不开目光,随后又羞愧地低下头。
“喂,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沈随念基本就是一言不发,贺津不主动问根本得不到一点消息。
“把我绑在你这,有一段时间了,你到底想要什么,是有人指使你,还是你纯粹想要钱?”
沈随念刚刚有些血色的面颊白了白,几次嘴唇微启,又闭上,最终在贺津不耐烦的审视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贺津最见不得他这个小媳妇的样子,这样的胆量,怎么敢做出这种事,要不是贺津脚上的铁链,还真会以为两者位置的倒转。
内心越加急躁,贺津的口气也不再克制平稳,“说话!”
而且,他隐隐约约地觉得,就算自己的行为再放肆,这个人都不会动自己一根汗毛。于是表情的不再掩饰,怒目而视。
沈随念像是被刺伤了,但随即表情又回复惯常的冷漠,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说:“就一段时间,贺先生,你陪陪我。”
是个陈述句,不容置喙。
被这么一顶,贺津的怒气铺天盖地,:“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命令我!我警告你乘早把我放了!”
沈随念面容更加冷峻,黑黝黝的一双眼盯着贺津,“贺先生,你知道的,叫的在大声也没有用,这个楼区基本没有人住。”
零星几个老头老太太耳聋眼瘸,根本不会发现他。
铁链的长度有限,只够贺津在这个卧室活动,最多只能在卧室的卫生间里解决生理问题。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锋利的器械,呼救还是自救,都是无解的题。
身体比脑子转的更快,贺津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揪住了沈随念的脖子,捏紧的拳头离沈随念的脸不过半米。
但他还是忍住了,不可以,不可以,要想离开,不能真的惹火他。
沈随念的眼中毫无惧色,甚至勾起一抹笑意。
但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发抖,从心口传开,震荡全身的是彻骨的寒意,揪住自己领子抵到自己下巴的手,却是炙热滚烫的。
他只觉得畅快。
笼子里的老虎,嘶吼着要冲破牢笼,却是徒劳,他没有办法违背拿着鞭子的驯兽师。
沈随念狠狠地一把推开,力气大的贺津也往后退了两步。
又随手把果盘往柜子上一扔,直直走向他。
贺津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没有动,沈随念把他拉到床边坐下,分开他的双腿。
柔软的手大咧咧地摸上贺津的危险地带,甚至捏了捏。
饱暖思淫欲,贺津很长时间没有酣畅淋漓的做爱了,这样的情况下,手淫都没做过,现在很自然的,胯下的二两肉躁动起来。
只是被摸了一下,立马就兴奋起来。
贺津面子上过不去,撇过头,恶狠狠的骂:“你他妈!”
沈随念满面微笑,眼神却是空洞冰冷的,语气轻佻没有温度:“会让你舒服,你知道的,贺先生。”
见贺津看向自己,他还是不留痕迹的低头避开,眼神落到一旁绑着铁链的床柱上。
“做吗,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