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硬的不行的几把放出来,对着女穴就进洞。
勉强进了一半,岑蔓被他捅得流眼泪,“好大,比我老公的大——拿出去——”
彭越一边抚慰他,一边亲他的脸和嘴唇,“一会儿就不疼了,忍一忍。”
彭越全部进去了总算让岑蔓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他把岑蔓抱起来,抵着墙壁开始猛操。
岑蔓觉得腿根酸软,勉强勾着彭越的腰。
彭越只是放出了几把,身上还是穿得整齐,岑蔓就脱了个精光,丰满的乳房如同波浪在彭越面前晃荡。
“你的水好多,我裤子都被你搞湿了。”彭越拍了拍岑蔓的屁股。
说着又不停地顶撞,好半天才射在了里面。
地上丢了几个打了结的避孕套,彭越把它们踢开,重新戴上一个新的,又把几把塞进那个温暖的地方。
“轻点,轻,点,”岑蔓被操得打起了嗝,“撞得我屁股痛。”
“后面有没有人给你开苞?”
“什么?”
“今天先放过你,下次把屁股洗干净——”
“啊——”
岑蔓抱着彭越的脖子,意识开始昏沉起来,但是他还记得自己要吃东西,“给我去买张姨的煎饼。”
“嗯,给你买。”
“乖。”岑蔓吧唧亲了一口彭越的脸,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