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頭,防止任務有疏漏。」
「噗……」我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會說話,丞相真信任你,早派你去執行任務了,現在登場,充其量只是壓鏢護衛的角色吧。」
「小子,別貧嘴,丞相心思豈是你能捉摸?」許彪瞪了我一眼,然後繼續追問:「對了,東西呢?」
「挪!」雪凝朝木箱使了個眼色。
聽濤會意,拍了拍身後的木箱,道:「在我背上。」
「就這木箱?」許彪仔細朝木箱打量了一下,然後滿意的大笑:「甚好、甚好,丞相甚為重視這件事物,屆時,我等定是大功一件。」
我等?
我心中一愣,原來許彪的如意算盤,竟是要沾這碟醬油,想和我們攪和在一起,將功勞攬在一塊。
我和陳筠互使眼色,心中甚是不滿。
「當初一大群人,如今只剩你們幾個?」一旁的大石左顧右盼,接著嘴角翹起,笑道:「真被我說中了,是夾著尾巴逃回來的。」
「你說什麼!」陳筠滿臉怒容,一臉不屑道:「我們出生入死,拼了命才完成任務,可不像你們守在成都,只要做些接頭領路的便宜差事。」
「別生氣,我兄弟心直口快,不會說話,別放在心上。」許彪奸笑著,忙打圓場道:「大石,快跟美人姑娘道歉。」
「抱歉了,我向來實話實說,不會修飾。」大石裝著愧疚的臉,話中有話。
「混蛋……」陳筠握著大刀的手在顫抖,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
「別吵了。」雪凝大喝一聲,阻止這場無異議的爭吵,接著擠出笑臉問道:「許大哥,我等一路潛行,沒跟人打過照面,你們是怎麼尋到此處的?」
「這事有何難?」許彪笑了笑,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道:「慕容大人耳目通天,你們進了蜀境,那能瞞過她。」
「你是說那個慕容紋……大人嗎?」聽濤臉色驚訝地問。
「是阿,大人卜卦推算,得知你們今晚會在這處山林紮營。」許彪接著道。
我心中訝異,說起這慕容紋,可真是個奇人,傳說她幼年逢奇遇,習得異術,有大神通。
自從三年前她入蜀仕官後,即受到丞相重用,任丞相主簿。
我心中一陣欣慰,若她真能有此神通,那丞相北伐滅曹賊的大計,就指日可待了。
但轉個念頭,怪力亂神之說豈可盡信,若慕容紋是個奸險之輩,那……
難不成這片林子裡藏著慕容紋的耳目?
我心裡一陣發毛,他能避過我們察覺,一路尾隨,絕對是個絕頂高手。
「對了!」許彪接著道:「丞相急著取這事物,你們先去歇息,養足體力,明日一早啟程,循官道,直進成都。」
「走官道?」我一聽覺得不妥,忙道:「要走官道雖可免去幾日路程,但必會經過城門哨站,到時少不了盤查檢驗,先不說我們的身份見不得光,要是衛隊要檢查這木箱怎麼辦?」
「你小子放心。」許彪一聽哈哈大笑,掀開斗篷,從腰際掏出一到令牌,道:「遊龍令在手,誰敢攔查我們。」
我仔細一看,那道令牌鑲著金邊,上頭一條金龍盤踞,龍目圓瞪、裂嘴咆哮。
那是丞相才有資格配發的遊龍令,所有關卡哨道皆可直接通行,如丞相親臨。
「雪凝姐,這樣似乎不妥吧。」陳筠一臉不情願道:「黯影一向棲身於暗處,善於潛行,現下要循官道走,要是暴露了身份怎麼辦?」
我心中清楚,陳筠這只是推托之詞,我們倆想的一樣,實在是不想跟許彪同路運送木箱。
我們出生入死完成的任務,憑什麼要跟這些討厭的傢伙分享功勞?
「又沒人查驗身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