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我們在講前幾天遇到的青樓女子,這也礙著你大爺了?」大石連忙道:「要是我現在大吼,把陸雪凝請出來,看你要如何跟她解釋。」
我聽聞一愣。
要是雪凝出來,我要怎麼跟她解釋?
難道要把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再複誦一次?
可惡!
「饒你們狗命。」我冷哼一聲,把虎嘯撤下。
許彪鬆了一口氣,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然後抹了抹自己喉嚨,看著手掌上的鮮血,惡狠狠地道:「今天這筆帳,我遲早討回來。」
「我等你!」我不甘示弱地回應,接著轉身往帳篷走去。
身後傳來怨憤的咒罵聲。
「呸,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
「這小子肯定也常想著那婊子做些踒齪事。」
「哼,說不定他正趕著回帳裡自瀆呢。」
我滿腔怒火,卻又無可奈何。
這等雜碎,我們竟要將功勞分給他們……
那些戰死的同袍們,若天上有知,肯定會死不瞑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