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印象不错,也希望贺先生知道,我不做皮条客。”
贺君之笑得温和:“我喜欢仇女士的态度,不过仇女士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喜欢什么人,自己会主动去追,只希望到时候仇女士不要见怪。”
“如果对方愿意,我自然不会见怪。”
贺君之笑笑,带着人离开了。迈开步子,似乎是坐久了,腿有点一瘸一拐。等出了仇雍的公司,贺君之才对身旁人说:“拐杖给我。”
周怀下班去了一趟肿瘤医院,他的一位故人在这里住院。
病床上的甘玉和精神还是很好的,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就显得颓败,看来乳腺癌手术的术后修养很顺利。
看到周怀,甘玉和有点无奈的笑着:“怎么又过来了?我说过,你不欠我的,下班后的时间是你自己的,去放松放松。”
周怀把提着的东西放下,坐到床边:“就当过来唠嗑,也累不着我。您和俞一说一下,等会儿她过来我带她出去玩。正是闹腾的时候,天天往医院跑估计也受不住。”
甘俞一是甘玉和的女儿,还在宁和上大学,甘玉和过来治病主要是因为女儿在这。
“也好。”甘玉和露出慈爱的眼神,又对周怀说,“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一周过得很快,周六就这么来了。叙怀是做中式甜品的,到五点就关门。周怀本以为约到下午三点,两个人三点到,谈上一个多小时,等关门前离开。期间吃点甜的东西,免得被贺鸿鑫恶心的反胃,却没想到对方迟迟不到,都等到四点四十多,连个电话也没有,只剩下他一桌,店里都开始收拾东西。
好在东西不错,周怀打算把剩下的都吃完了再走。
他常来,叙怀的店主也就认识他,凑过来问:“今天怎么,要等我下班?我先明说,我早就结婚了。”
店主嘴贫,和他们老客的关系都很好,周怀也就笑道:“老板你没那么大魅力,我就是图你口吃的。”
“你这是吃水忘了挖井人。”店主也不见外,坐到周怀身边,“流沙包怎么样?”
“不错,很好吃。”
正聊着,贺鸿鑫推了门进来,扫视一圈看到周怀,怒气冲冲走过来:“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勾搭了别人过来反咬我一口,想让我愧疚?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来这么一句把正在收拾的店员都给吓到,店主使了眼色,让他们安心。
周怀只觉得吃着的班戟突然就不香了,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淡然说道:“贺鸿鑫,人家要关门了,咱们换个地方讲。”
“就这里吧,反正下班也没什么人。”店主安抚性的拍了拍周怀的肩膀,“不要紧的。”
说完就走开了,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周怀现在突然觉得还好贺鸿鑫死得早,要不然他能被这个没大脑的家伙气进医院,冷冷说道:“不就是谈孩子的事情吗?人家要下班,最好五分钟就解决。我先说,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孩子我已经打掉能有半个月了,沈如松看到我去医院的那一回应该是去做复查,看看身体怎么样。但是你在电话里的态度让我很不爽,也没法和你说,我也不是为了吊你胃口,有的事情必须见面才能做,所以我约你出来了。”
贺鸿鑫还没坐端正,听到周怀一顿说,又挑出了理:“周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残忍?堕胎,你竟然敢堕胎!”
周怀显然不太高兴:“所以我就要生下你的孩子?你问问有没有人愿意生自己仇人的孩子。”
贺鸿鑫的情绪被激起,拍桌子大吼大叫。
店主本来在听墙角,听了一通下来发现这个姓贺的太情绪化,偷偷给自己对象打电话:“老荣啊,你过来店里瞅两眼,目前有两个人在店里解决感情问题,剑拔弩张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