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景辉听到“嘿嘿”的笑声,就知道大事不妙。彼时他正在同贺君之玩游戏,他说:“大兄弟,咱存个档,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世界有了危险。”
“怎么了,突然这么着急?”贺君之不解,还是乖乖听从,看着对方收拾东西。
“也没什么事,就是凝安可能跟别人打架,我得及时过去摁着他。”想起那声笑,荣景辉收拾的更急切了。
卫凝安看着温文尔雅,实际上正八经儿学过散打,十足的武斗派,真上头了一般人拦不住。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想到这里,贺君之忙找自己的拐杖:“你一个人估计是摁不下,我也过去。”
周怀看着贺鸿鑫发疯,就那么冷眼看着,不说也不动。贺鸿鑫总算意识到自己的返祖行为不太合适,声音渐渐弱下去。
周怀这才开了尊口:“我堕胎,是不想有你的孩子,免去纠葛。离婚那天你也说过要和我一刀两断,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是不是我的孩子还另一说,这么着急撇清关系,你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去。”贺鸿鑫笑得猥琐。
“之前不是挺笃定吗?是被谁吹的耳边风换了风向啊?”周怀活动活动自己手,“算了,有的事情光说是没办法明白的。”
“你……你想做什么……”贺鸿鑫明显不像刚才那么有底气。
周怀笑了:“不做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棍棒底下出孝子。虽然我不想要你这种儿子,但是你的确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