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流下,经过喉结,滑落进了锁骨深深的凹陷中。
直刺激的只经历过一次糟糕性事,有了心理阴影,这辈子都不想与男人再发生关系的杜诗语气血上涌。
怪不得他能迷的那些男人死心塌地,这男人太懂得怎么勾引人了,即便身为女性的她都不能幸免。
以前的他性格懦弱,做事畏缩,被几个舍友当成性奴玩弄也不知反抗,还喜欢耍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她甚至觉得他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竟然会喜欢上玩弄他的人。
自从被他强暴之后她就一直在关注他,想要找机会报复,之后就更加恶心他,简直是个千人骑的荡妇,竟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过他的床。
她也才明白,苏宇也没那么爱李彬州。
只是他平时依然沉默寡言,她竟没发现他的性格什么时候也有了些变化。
现在的他与其说是清醒了,自信了,不如说是破罐子破摔了。
“嗯~嗯哼~呵呵…啊呃~再…再轻点嘛…嗯呃~我这样…嗯哼~你…你不喜欢吗?啊嗯~我的…嗯哈~其他未来…都被…啊~哼嗯~被剥夺了…还不让我…呵呵…轻点…诗诗…啊呃~让我好好…嗯~享受…身体快感吗?”
没有人比观察了他一年多的杜诗语懂他的意思,他是个离不得男人的人,什么样的接触都能带给他快感,他的脑中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装着欲望。这样的他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
他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凋零的罂粟,神秘美艳,有着让人上瘾的毒素,却又带着颓废的即将腐朽的气息。
面对这样的人,连恨都觉得无力。
即便被踩着阴户侮辱,他也能毫无廉耻的在仇人脚下发骚,他的上半身挺起,手肘支在身后,丰满的双乳晃出一阵乳浪,乳头红润润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奶汁。
腰臀间的牡丹红的晃眼,那双性感的大长腿不时分开,又绞在一起,不知是在缓解疼痛,还是在挽留侵犯者。
他的呻吟声并不婉转娇柔,反而有些沙哑,是一种带着磁性的妩媚。
只凭声音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她的鞋尖很快被他的淫水润湿,她缓缓移动鞋底,确保准确的踩中他的阴蒂。
“嗯啊~呃哈~嗯~轻…嗯哼~轻点…小逼…哈~好疼…嗯嗯~呃哼~”
苏宇只觉得一阵快感直击大脑,他的喉结快速的颤动着,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好像身为男人,被一个女人踩着私处,像个欠操的荡妇一样发骚并不是一件令人羞耻的事。
他像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对一个被他强暴过的女孩示弱,有意的勾引她,诱惑她。
那双像是含了勾子一样的狐眼纠缠着她,粉色的舌不时探出轻舔有些干燥的红唇。
“变态!”
她觉得他像个只知道勾引人与他交欢的妖精,她恨他,也怜悯他。
她细长的鞋跟陷入了他的阴道中,鞋底碾磨着他挺立的性器。
他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不敢再动分毫。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心越狠,他的阴道又痒又疼,再怎么示弱服软都唤不出她的怜惜。他真怕她一用力真的把自己那娇嫩的软肉踩烂。
他原以为女人都是容易心软的,自己表现的可怜一点,什么人生无望,自己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再示示弱,能慢慢消泯她的仇恨,也能让自己少受点罪。
却不想她的眼中虽然有动摇,该下的狠手一点没放松。
其实他远没有她想象中的绝望,每个人的价值观不一样,有人想要获得成就,有人想要认可,有人想要实现自我价值。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也不能主观评价谁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