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手臂已无力再支撑身体,软软的滑了下来,为了不叫出声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力道之大甚至流出血丝。
“这样都能高潮,你还真是贱。”
等他高潮过后,杜诗语终于放过了他,把鞋跟从他的阴道中抽了出来。
苏宇的下体此时已经一片狼藉,那漂亮的如同花瓣一样的花唇此刻也是血迹斑斑,本来肥厚的阴户更是红肿不堪。
他此时只能努力放缓呼吸尽量忽略下体的疼痛。他天生就是挨操的,还没有出过这么多血,即便第一次也只是被操破处女膜时流了一点血丝。
“你说的没错,我的身体就是贱,但也真的很疼嘛…”
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即便受了如此折磨,语气还是带着熟稔的亲近,没有一丝的负面情绪。
“啧!别白费力气了,你再怎么示弱,我也不会心软。”
杜诗语不屑的轻嗤一声,环视周围,突然实现固定在角落的棒球棍上。
苏宇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她便上前拿起了它,没有再给苏宇缓冲休息的时间,直接把粗的那一头对准他的蚌穴口,狠狠的一用力,捅进去了一节。
“嗯哼~轻点…哼~呃~好疼…嗯~”嘴里虽然说的可怜,没有被束缚住行动的他却并没有制止和反抗,坦然的承受一个被自己强暴过的妹子的暴行。
“嗯~啊哈~嗯哼~啊~诗诗…慢…慢点…操…操到子宫了…嗯~啊~再…再轻点…”
棒球棍虽然粗,但还没到他无法承受的程度,李彬州的那只藏獒鸡巴还要更粗一点。
只是比起真实的性器,木质的混子还是太硬了。好在他的身体很是敏感,即便阴道内还带着伤口,这时有硬物进去依然不会减少他的快感,熬过了刚开始的不适,很快快感就盖过了疼痛。
虽然拿着棒球棍看似很凶残,但因为经验不多,手上其实并没有把握。她虽然要惩罚他,可还没想真把他往死里弄,所以手上的力还是有些收着的。
“嗯~哈啊~慢点…诗诗…嗯哼~嗯~太…太粗了…骚逼被操的好涨啊…嗯~啊呃~”
眼见他的浪叫声愈发低哑妩媚,杜诗语无奈的停下手里的动作,对她来说是惩罚是羞辱是折磨,对苏宇来说却是享受。
拔出球棍,看到上面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也觉得这样也差不多了,把球棍上的血迹在苏宇的大腿上擦干净后,放回了原处。
苏宇见她放下东西要走,立刻坐了起来,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胸口急促的起伏着,高耸的双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