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我抬起空洞的眼神望去,是——
我的师傅,沈俞。
师傅,您怎么来了?看见师傅,由衷地开心暂时填饱了我空虚的身体,我努力将失神的双眸对焦,去看向他。
我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不过九、十岁的光景,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年幼无知的自己无意间跑进了吞天焚蟒的洞口,若不是碰到恰好来采药的师傅,我可能直接就死在刚来的第一年了。
面前的人温柔雅致,贵气浑然天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温暖的气息。
在天道宗里没有寻到你,约莫猜到,你大概是来这里了。沈俞将沈溪叶的衣服整理整齐,温和说道。
那师傅找徒儿,可有什么事?
我定定看着师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详,直觉告诉我,可能要有大事发生了。身为omage向来对别人的精神比较敏感,我能感觉到,师傅身上现在笼罩着一股淡淡的消沉。
溪叶,护山大阵破了。过了许久,沈俞开口道。
我呆呆的,看着他。
什,什么,护山大阵破了。
我的心一下子紧紧揪了起来,护山大阵破了,就意味着要死人。
大阵破了,意味着什么?我刚来时有幸见过大阵破了之后,化生魔蹿进来的场面。
见人就咬,抓人就撕。其形貌丑陋,面目可憎之程度连虫族都要甘拜下风。多年前脑海里留下的震撼血腥场面,直到今日仍然历历在目。
惊慌充斥了我的心神,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我无力抵抗,更何况我现在,唔....
嗯?你怎么了,徒儿?
师,师傅,我....
发情期,又是发情期。突然而涌上的痛楚和情潮让我措手不及,我迫不得已的把住师傅,希望能够通过此支撑住自己,但是无力的身体却止不住的向下跪。之前好不容易抓到的灵兽早已经被我食尽,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每日通过食灵草气药来勉强维持,但是一级食物不能吸收,只能吸收那一点点的灵气,我早已经弹尽粮绝。我感觉的我嘴边似有鲜血淌出,腥锈味充斥了口腔。
我该怎么办。
你怎么了!徒儿!看见我这样的情况,沈俞的声音也急切了起来,我睁开模糊的双眼,看见往常温柔的师傅眉头已经狠狠皱了起来,他焦急的面容映在我的眼里,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在去说话了,我真的很对不起师傅,害得他老人家又为我担心。
溪叶,你撑住,为师这就带你回容华阁。
恍惚间,我感觉到我被人抱起来,师傅的发拂过我的面颊。
啊.......我痛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办,我好想做/爱。希望能有一个火热的东西,狠狠的贯穿我,侵占我。我感觉我快要死去了,我能感觉到,我的生命的的确确正在流失。
在不解决发情期,我可能就要......
噗,我又吐了一口血。
那一瞬间,意识渐渐离我远去....
死亡的临近让我浑身禁不住的颤抖起来,不,不如求求师傅,让他与我交/合,他这么温柔,一定会同意的,对不对,嗯?不同意的话,我就求求他,我是他唯一的徒弟,他一定不会看着我死的吧。
他....
周围疾风掠影般一消而逝,迎面而来的冷风吹的我一激灵。
我在想什么?
我究竟在想什么?这是我尊敬的师傅啊!这是教导我,养育我的恩人,没有他,我早就死了,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一瞬间,我好想抽出手来狠狠打我自己两个耳光。
沈溪叶,你这个狼狼心狗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