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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我的床上了了。浑身都很难过,很空虚,但是已经比之前好多了,想来是师傅给我吃了有灵气的东西,我才微微有了一些精神。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吸收到营养,发情期也没有解决。
你终于醒了。我转过身,沈俞担忧的目光与我相接,他宁静的双眸里盛满了担忧,而我,却因为之前的想法而羞愧的低下了头,我一边低头,一边暗骂自己。
沈溪叶,你不配为人。
徒儿,你身上的这股子气息很奇怪,我生平从未见过,但是我猜想,你会这么虚弱,就是和这气息有关,以前从未见你有过,你最近可是去了什么地方?
我.....
我难以启齿。
我需要的东西,太过下流,我真的没有脸在师傅面前说。
师傅,我勾起一个浅笑,我,我没有事的,我只是最近感了风寒,在加上牵动了小时候的恶疾,才会吐血,师傅您不必担心。
听我这么说,沈俞担忧的眉眼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皱越紧。
徒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我心下一咯噔,努力抬起声音,不,师傅,没有的。
沈溪叶故作掩饰的样子逃不掉沈俞的眼睛,沈溪叶是他救回来的,也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名字也是他起的,这孩子的一举一动,他都能轻易看破,更何况,沈溪叶身上围着一圈看不见的死气,他从医多年,在天道宗也是一名有威望的长老了,这种死气,他只在将死之人身上看见过。
他心下担忧之心,更盛了。
你究竟怎么了?你老实告诉我。沈俞深吸一口气,摆正沈溪叶的肩膀,眼神定定的看着他,眼底闪着不容置疑的目光。
我......
望着这样的眼神,我心下却不停的在收缩。
如果师傅知道我是一个渴求性/爱还会生孩子的怪物,一定会嫌弃我的吧。谁能忍受一个怪物在自己的身边呢?
我——不能说。
这个世界,始终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同族,没有亲人,我不能再失去唯一对我好的师傅。我要一辈子,敬他,尊他。不要因为一时的发情期和欲/望就毁了师傅,天道之理,有违人伦,我不能这么做。
师傅,我尽力的抬起眼,让自己看起来有底气一些。
师傅,我没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