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他无助的在结界处摸索,最后狼狈离去。
白修泽瞳孔微微收缩着,重伤的鲜血,喷洒在地上,也喷进了他的心里。风发意气的头颅缓缓沉了下去,他板正身体也似乎也不再那样的挺拔了。
月光将他照的一言不发的他异常冰冷。
——————————————
师……师傅……师傅……
呃……好痛……
我醒来时,感觉屋子里空荡荡的,我颤抖着下床,唇焦口燥的呼喊着。胸口处经过了一夜的休息,疼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感觉越来越严重。
嗯……我手捂胸口,不住的弯下腰去,我扶着床边,缓缓的跪到了地上,我因为疼痛而垂下了头,眼前被冷汗迷湿了双眼。
师傅……您在哪里……
师弟!
周师兄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他大步流星的走到我身边,急切的问道,师弟,我能扶你吗?
我被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的摇头。
我痛苦的望着他,师……傅呢……
沈长老?
……
沈长老他去山泾栾荒了。
什……什么?
我挣扎着拽住他的胳膊,张着苍白的唇颤抖着说道,去……去哪了?
山泾栾荒,九泉岸。
我两眼一黑,眩晕感冲击的我摇摇欲坠。
山泾栾荒魔物繁多,并且魔修凶狠残暴,去这一趟必定危险重重,快,快让他回来。我急的眼睛都在发痛,心急如焚的紧紧拽住周师兄衣襟,手背泛白。
沈长老,他已经走了约莫能有5个多时辰了,应该是追不回来了。
……
什……么……
沈长老,还在昨天夜里的时候,就连夜出发了。
我痛苦的喘息着,望着空荡荡的远处。
朝阳的光折射进宁静的小屋,温暖的照便了每个角落,却独独照不进我痛苦的内心。
痛彻心髓。
师傅……我何德何能,值您如此无私关爱。
沈长老临走时拜托我好好照看你,师弟莫要惊慌,沈长老道高神重,定能平安归来。
我痛苦的闭上双眼,一阵阵哀涌心头。
不要辜负沈长老的一片心意,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忧思越重,心脉收缩也会越来越严重。
要好好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