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叫他哭呢?还带他来这种地方?
右一声音带着怜惜,不知道是对池霖说,还是对梨花说:“不要哭了。”
池霖扯出衣袖,因为没地儿发泄,便拿这个冒出来的陌生人当替罪羊:“你为什么要烦我?!没人要我了!!我听不懂你们说话,不认识你们的字,我没地方去了!!”
右一有点惊讶,原来不是j国人,想来是跟着那位林少爷来的,他学过x国语言,只是交流不太顺嘴,现在总算理解了池霖的困境。
右一操着生涩的口音询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池霖发完火,只有深刻的无力感,他摇摇头,倦怠地回答右一:“池霖。”
右一看了包间一眼,再看回池霖身上,他一定是酒喝多了,否则怎么冲动到脱口而出:“我带你走。”
池霖红着眼眶:“为什么?你也想操我吗?行吧,我给你睡,你带我走。”
右一因为急迫,外国话讲得更不利索:“我我,我没有,我没有要——”他说不出“操”这字,“我不要你的身体,你相信我,我带你走。”
池霖狐疑,满脸写着“不相信”,右一没再多说,他又看向包间,眼中的仇恨喷涌:“你等我办完一件事,一定带你走。”
池霖突然看到他手里藏着的匕首,他在南区看人械斗,都是这么拿小刀,要捅人时,用拇指剃掉刀鞘,刀身从袖管里滑出来,再抓住刀柄,猝不及防往人肚子里、心窝里,一通乱扎,扎完一哄而散,街上只剩个尸首,因为大多是欠账的穷光蛋,有时警察也懒得管,会曝尸好几天才给收走。
右一看着就是要去扎人的。
右一看到池霖因为发现自己藏的匕首脸上流露出恐慌,感觉很罪恶,他本性向善,朋友非常多,但是邪念一起,复仇心切,变成了骇人的恐怖分子。
池霖害怕地后退开,直到背抵上墙,右一没有要攻击他的样子,池霖立刻溜走了。
应接着,一个个头修长挺拔的男人推开包间门,右一正撞上他阴晴不定的墨黑色眼瞳,正是新闻里与三贤作伴的林氏少爷,他穿着低调,但无处不彰显贵气,包括他的长相、表情、气质,都是金钱堆里打磨出来的矜贵。
林禹没搭理他,右一也明白这种公子哥不会把寻常人放在眼里,不过让他惊讶的,林禹正跨步往池霖逃跑的背影追,他可没想到这种人居然也会追别人。
不过这样一来,池霖的金主就尘埃落定,真的是林禹。
右一讨厌林禹,用仇视来形容更准确,他还记得林禹在现场表现得多么冷酷,就算面前死上一百个梨花这样的,也不会在他心里掀起一点波澜,右一是有想法,给三贤林禹一人捅几刀,这些人,流了血,才知道疼吧?
可林禹肯降下身段去追池霖,三贤从未挽留过梨花一次,是不是林禹也许和三贤不同?
右一望着林禹追到进出口的影子,心想:是池霖救了你一命,不然,刚刚我大可捅你,把你拖进洗手间隔间,再来个竹之内三贤,既然是一起玩的,那么就作伴下地狱。
右一没再管林禹和池霖,他又隐藏进墙柱的阴影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包间,是蛰伏在黑暗里的猛禽。
林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和一个未来的通缉犯擦身而过,他追到门口时,已经跑起来,顾不上形象,池霖没一点心眼,连常识都短缺,他要是一个人在这外国城市乱跑,林禹都不好说他活不活得下来。
池霖发现林禹追过来了,逆反心理上头,他听到林禹怒不可遏地呵斥他停下来,他当耳旁风,甚至往马路中心跑。
林禹真慌了,这里车流量大,池霖只要继续跑,不可能不被车撞。
现在林禹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想把池霖抓回来,深切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