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掉他内裤,池霖忙夹紧腿,不让林禹得逞。
可林禹太会玩人了,手指伸进内裤里揉他阴茎,拇指磨着他的伞头,池霖这么骚,怎么忍受得了,不忿的呜咽也变了味,等林禹食指并中指挤进他逼缝,池霖仰起头发着抖呻吟。
林禹趁他松懈的功夫,把他的逼揉了几下狠的,池霖几天没解骚,根本是他掌中物,林禹顺利地分开他大腿,盘在腰上。
池霖已经习惯性搂住他脖子了,林禹也习惯性含住他奶尖,用舌尖,指尖弄他,叫他溃堤破防。
林禹把性器弄出来,拽开池霖裆部,插进小穴,里面泡满了淫水,操得人上头。
池霖再怎么着,也掩饰不了身体的淫荡,甚至不计前嫌,疯狂叫床,他潮吹了好几次,一般来说林禹该射了,但是这回不同,林禹还在操他,鸡巴没有一点颓势。
池霖忍不住吻他,用逼吸他,不做爱就会死一样,林禹的鸡巴终于颤起来,龟头干穿宫口,真正地内射。
林禹射完,依然一下一下地插着,只是频率变慢,池霖吸着鼻子,做着婊子,最后一次问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禹停住了,这闹剧始末忽然一股脑在记忆里重演,耻辱羞恼冲晕了他,他拔出鸡巴,操完评价:“我喜欢你的逼。”
整装完毕,摔门就走。
池霖万念俱灰。
林禹站在门外,给何卓打了电话,让他来看着池霖,在何卓赶到前,林禹代为“门禁”,池霖打开过一次大门,看到门外立着林禹,又咚地关上。
旋即屋里响起踢里哐啷的巨响。
池霖在砸他的收藏!
林禹却没有发恼,他静静地站着,砸吧,狠狠砸,几千,几万,几十万,给你砸。
池霖看着疯狂,只有林禹自己清楚,他比池霖还失控,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失控,他本意带池霖认清自己的身份,结果被池霖摆一道,气他半死,还发疯撞车,让他心有余悸,回家说狠话刺激他,激得他差不多算强暴了他。
林禹以前没干过的事,今天干了遍,这些指向一种结论——
池霖问的没错,他确实对他动感情了。
林禹没法接受这种结论,太可笑了,他需要出去冷静,把停在会所那的车开回来,权当给他和池霖一个缓冲的时间。
池霖砸了大片,满地狼藉,索然无味。
因为他这番撒泼闹出的动静,行人都绕开这条街走,房间内外都一片死寂,何卓已经接了林禹的“班”,在外面守着他,怕他再来一波新的歇斯底里,并不敢进房来。
茶几上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幸得池霖不爱玩它,忽视了它,让它刚刚幸免于难,而昨天池霖为了学习【情妇】【二奶】两个词,给它充过电,是以现在恰好收到信息,看到信息,打开信息。
池霖心中一跳,居然是渣爷发来的。
【银夏广场,下车往喷泉那走,等你。】
池霖身体颤着,直接拨过去,渣爷很快接了,背景音真是嘈杂的广场人群。
“你可不可以带我回家?求你了,带我回去吧?”
渣爷什么也没问,简洁明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