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挪上去,分开腿,手探下去,又开始手淫,他咬住床单,屏着气想要高潮,可恶玩太过了,逼上只有麻麻的钝感,他也不知道自己自慰了多久,上下两张嘴都把床单浸湿了一滩,目标并未达成。
一道温暖的体温贴上来,池霖没意识到有人来了,强有力的手臂从后抱紧他,柔情,又野性的嗓音贴住他耳畔,轻声哄他:“腿夹紧。”
池霖没有太惊讶,还听男人的话夹紧双腿,渣爷一手撸上池霖的阴茎,另只手顺池霖的意思,探下去,按住藏进阴阜里的阴蒂,渣爷帮他揉,池霖也用大腿夹它,竟不出三秒就攀上顶峰,发了狂地舔吻渣爷的下颌,喉咙里发出娇滴滴、连绵不休的呻吟。
渣爷瞧着池霖骚透的模样,问他:“你是给我留的门吧。”
池霖忙着高潮,没空答话,渣爷没再追问,因为心知肚明。
池霖高潮一过,渣爷连迟疑都不带,抱起他,直奔门外,不给商量的余地:“跟我走。”
他也不问池霖为什么欲求不满成这样,也不问池霖在j国的遭遇,他帽檐压得很低,但是泄露出几缕发丝,池霖看到它们全褪了色,想来渣爷近日没心思捯饬发型,倒偏巧又和他黑不黑、茶不茶的发色成了情侣款。
渣爷进电梯,把池霖颠了颠,抱得更趁手,往常骚话连篇,此时无言,出电梯,进停车场,全副武装的载具已经准备就绪,车窗全黑,司机整装待发,渣爷还在浪口上,是冒了很大风险来接他的。
池霖被他带进车后座,司机立马发动引擎,开出社区后,速度不断提高,堪堪挂在限速边缘。
渣爷亲了池霖发旋两口,虽然什么重逢的话也没讲,还叫渣爷给他解了通骚,气氛并不尴尬疏离,渣爷没有宣泄过度,但池霖从他握紧自己肩膀、和自己十指相扣的小动作中感受到他同林禹一般的紧张,还兼有失而复得的复杂情绪。
池霖埋在他胸口,他和渣爷从没这么拆下壁垒、合二为一地亲昵过,就算以前最过界的行为,中间依然隔着林禹,隔着池霖,但现在一切不设防,池霖是渣爷的了。
池霖悄悄地收紧渣爷的腰,他不知道可以依靠谁,只有渣爷,他不是一个可以自力更生、独立生活的现代人,性格上的缺陷和生理的畸形一样难以改变,势必要依附着坚强伟岸的力量才能存活。
右一说的没错,会有男人愿意照顾池霖,就算此时的林禹也算,细算来池霖从被亲人转手卖掉,竟然没缺过男人,这是命中注定。
池霖紧盯着车窗外,熟悉的银行大名扑面而来,池霖揪紧了渣爷的衣服:“我——我要上厕所!”
司机说:“Zac,那我们?”
渣爷遂了池霖的愿:“停吧。”
靠边停,司机毛遂自荐:“我带他去。”
池霖条件反射一般:“不要!不要你!我自己去。”
渣爷笑了一下:“那你去啊,我没拦你。”
池霖狐疑地盯着渣爷,被渣爷偷袭,香了一口,渣爷说:“快去,别尿我身上。”
池霖坏笑起来,他跨开腿,里面就没穿内裤,而且渣爷走得急,也没给他处理逼水,又给渣爷大腿的运动裤上作了幅“抽象画”。
渣爷骂他:“小骚货。”
池霖探头探尾地进了银行里,等待席位人很多,池霖生得过美,天生有优待,大堂经理帮他弄好流程,态度殷切,等待席位满员,他便邀请池霖坐前台的高凳,池霖往上坐时还被他搂了一把,状似帮助池霖。
“哦,你说的我查过了,不过你说的业务我听不懂。”
经理便想继续大作解释,池霖虽然不像购买理财产品的人选,但是跟池霖这样的尤物卖弄知识是极其愉快的事。
一位宽肩高个大长腿坏了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