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什么呢?这么精彩,给我听听。”
渣爷隔开经理,颇为心机地捋一捋池霖额前的碎发:“媳妇儿,你不是要上厕所么,你原来想吞我私房钱啊。”
又向经理微笑,虽然口罩遮得密不透风:“我媳妇儿傻,你跟我说吧。”
此话一出,一连两个媳妇儿,经理黯淡退场,自作多情。
渣爷搂住池霖肩膀,池霖埋头不看他,怕渣爷生气,渣爷心里无语,这蠢蛋撒谎都没幼儿园的厉害。
就是这么个蠢蛋把他吊到了现在。
渣爷又在池霖发旋上亲一口,宝贝得手,讨甜头要分秒必争。
池霖看到渣爷将两样东西放到面前桌台上,一个是户口本,一个是右一以为丢了的银行卡。
池霖兀地眼中发酸。
渣爷搔着他的下巴,手指点点银行卡:“想要这个?”
池霖突然抱住他,渣爷依然不问,轻声道:“你管不住东西,我也丢三落四,我收到你知道的地方,你同意么?”
“嗯。”
渣爷总算把池霖捞回自己老巢,路上池霖扎在他怀里黏他,极度需要安慰,渣爷感受着他全身心的热量,这般艰难才得到他,体验和他从南区摸爬滚打到现在的地位,竟然一样刻骨铭心。
他终于完全替代了林禹的位置。
可是池霖心里在惦记谁?渣爷完全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