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嘴,无不赞美道:“你看起来也好骚啊。”
渣爷眯起眼,一手掐住池霖的腰,一手摸下去,轻易就把中指操进穴,畅快地插起来。
池霖仰首嗯嗯啊,渣爷又插了两根指头进来,虽然三根手指对池霖而言太小儿科了,但是因为这三根手指长在渣爷手上,便让他情动难耐。
“到底是谁骚?”
池霖晃着腰迎合,浪言浪语:“是我骚,啊啊——你快操我——”
渣爷总错觉自己手指都有快感了,池霖里面又热又紧,他得换个家伙事插进去。
池霖小穴突然空虚,还没能抱怨撒娇,渣爷放倒他,自己下了床,露着半边屁股翻箱倒柜。
池霖趴起来看渣爷,主要视奸渣爷的半边屁股,身体妖娆,姿势风骚,含着手指问:“你又干嘛呀。”
渣爷头也不抬,把一排排的抽屉甩在地上不管,每一个边角都要摸到:“找套。”
池霖不乐意了:“不要,我要你射在我里面!”
渣爷睨过来:“你计划好给我生小孩了?霖霖,我话说在前面,你肚子大了甭想给我打胎。”
池霖愣住了,给渣爷怀孕这种事太遥远,他完全没想过,何来计划一说。
渣爷把池霖心里想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的,恰好摸出一盒陈年老套来,抿着笑上床来,把套颇有气势地塞在池霖手里,恐吓他:“我今天要操死你,给老子戴套。”
说罢,大爷一样躺下来,池霖又被他抓到腰上坐着,成了和69一样经典的骑乘位。
渣爷揉他奶团,催促道:“愣什么啊,霖霖,你到底想不想我操你?”
“想——想啊,你别催了!”池霖笨拙地弄开包装盒,把套子一股脑全倒出来,用手指清点,“一个,两个,三个……十个。”池霖抬起眼,搓着渣爷的腹肌,用这么单纯真挚的目光盯着渣爷,渣爷却觉得头顶发凉:“你今天得把套操完!我要十次!”
渣爷眼尾一抽,呵呵道:“你还是要我命吧。”
池霖撅起嘴,撕开一枚包装,熟练地帮渣爷戴好,末了爱不释手地撸了几把,渣爷瞧他戴套这么顺手,想必没少给那位戴过,眼神有点晦暗,但不叫池霖看出来。
池霖真到要和渣爷交合的时候,却无比紧张,慢慢地抬起臀,扶着阴茎对准穴口,渣爷也不再说话,沉默地盯着两人将要交媾的地方,虽然沉默,但是期待呼之欲出,是无暇分心打趣。
池霖不舍得一下子就吃进去,在龟头上磨个不停,磨得渣爷倒抽气,渣爷并不催他,因为这一刻两人等了太久,以至于倍加珍贵。
池霖终于下下坐,阴道一厘一厘地撑开来,巨大的满足感充盈着身体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开始破宫口时,池霖已经打起微颤,全部插入,满满当当,严严实实,又酥又涨,居然,高潮了。
渣爷被池霖的状态震惊得无以复加,他直观地感受到池霖体内升温之猛,收缩之烈,淫水之凶,差点被小穴直接夹射,他忍无可忍地坐起身吻池霖,让池霖的高潮在他的阴茎上起舞,没想到池霖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持久,根本不是肉体上的欢愉,而是精神上的共振。
渣爷不知道这怎么回事了,池霖汗津津、气吁吁地瘫倒在他怀里,渣爷抚着他的头发调侃:“哪有插进去就高潮的,你要被科学家抓去解剖骚逼了。”
池霖摇着头,紧紧地抱着渣爷,半晌才能讲出清晰的语句:“因为我好爱你啊,唔……这样就来得受不了了……”
渣爷突然用手臂收紧他,力道大得要碾碎他一样,和池霖下体还交合着,骤然翻身压在池霖身上,动作间顶得池霖两眼失神。
渣爷开始狠狠地操他了,池霖叫得配合不上渣爷狂风暴雨的频率,连穴肉都跟不上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