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的节奏,太深了,太涨了,太快了。
渣爷骚话多,不过表白内心的话从不出口。
虽渣爷从没严肃正经地道过喜欢,但是池霖置身在渣爷狂热的疼爱里,觉得渣爷也是爱他的吧。
乌鸦大白天接到渣爷一通电话。
要他买壮阳药。
乌鸦先看了看天上太阳还在不在,然后确认来电人是不是渣爷,太阳还在;就是渣爷。
乌鸦卧槽了,渣爷那大驴屌还要买壮阳药?!
“别废话,快点,我日太多鸡巴起不来了。”
乌鸦觉得这就他妈的不可理喻:“你,不能明天日?”
“不能。”
“操,你自己怎么不去买??你不找保姆保镖,你他妈找我,你给我发工资吗?!”
“找他们我多丢人。”
“你知道丢人你怎么不自己偷偷摸摸地买?”
“我再偷偷摸摸地买也会被卖壮阳药的知道,我还是很丢人啊。”
“你丢人,我去我也丢人啊?!”
“我管你丢不丢人。”
“操你妈——”
“你去我把拳皇的签名棒球帽送你。”
“老板我去了。”
池霖为了渣爷的肾着想,不让他吃乌鸦雪中送的壮阳药,渣爷为自己的鸡巴松了口气,这一盒的套一口气全用完,池霖的骚逼该钻木取火了。
不过鸡巴逃出生天,渣爷别的部位没这么好运,手很酸,舌头也很麻,他满心奔着把池霖吃干抹净来,谁知道被吃干抹净的是他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