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他。操死他。
这个背叛玛丽,背叛家族的念头居然让亚修异常兴奋,池霖还在吐着蛇信子蛊惑:
“我还有好东西你没有看到,就在我腿中间,它淫荡得要命,把桌子都打湿了,它需要大家伙堵上它的口水。”
池霖带着攥紧自己手腕的大手往阴户挪动,亚修浑身为膨胀的性欲发抖,他感觉到手背碰到一个被水浸泡的、有着小小两片软肉的温暖东西,淫水瞬间灌满他的指缝,亚修目光一瞬停滞,好像明白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下意识地松开池霖的手,摸起池霖的小阴唇,在阴唇的缝隙中上下滑动。
“嗯啊~嗯”池霖腿和亚修的身体一起发抖,即使这样小小的碰触,就让他又扬起脖子,揉起乳房,阴户尽可能吃进这亵玩它的手指。
尼克深吸口气,愧疚地开口:
“亚修,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弄丢他,现在到处搜索过一遍,小康斯坦像蒸发了,他们家族的人马上会来,我们是否还要继续枪杀行动?”
亚修沉迷于揉弄水淋淋的阴唇,含糊地敷衍一句:“继续找。”
池霖对着亚修的脸哈气,握着亚修的手指往小穴里插,嘴里嘲笑:“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大少爷正在玩逼?还是我这个死敌的小逼?”
亚修一瞬间被冷水浇醒了,他的指尖被那湿热的肉壁吃进去,他没玩过男人的后穴,但他知道吸他手指的东西是该长在女人身上的。
亚修从小穴里拔出手指,满是淫水,池霖不满地吸动着小穴,他已经跟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周旋太久,穴的空虚在吞噬灵魂,池霖打算继续坚持一下,亚修再不肯把他的肉棒狠狠捅进来,把他的处女膜捅进子宫,把肉壁捅开,狠狠地操逼,他就去冒着被枪杀的风险,去外面张开粉穴任鸡巴操。
池霖使出浑身解数,揉弄亚修的胸肌,卖力地勾他的公狗腰,无奈亚修抓着自己的脚,不然池霖一定从桌上下来,把那美味的大鸡巴整根含进嘴里,只要亚修愿意,他把睾丸捅进来都可以。
池霖尝试着动脚,立刻被警戒的亚修拽得更开,池霖揉着乳房媚叫:“唔~你把我的小穴都拉开了~”
“贱货。”亚修骂着他,手回到阴唇上,摸到阴蒂时,池霖瞬间抖起屁股呻吟,又尽量压低声音,免得被外面的杀手听见了,亚修试探地上移,摸到那根勃起的小肉棒,手指瞬间僵硬。
“嗯啊……揉揉我的鸡巴,亚修,我受不了了。”
亚修当然没有帮池霖的意思,反而手指下移,路过阴唇,滑过被小逼挤得所剩无几的会阴,直摸到那紧致的后穴。
亚修手指又一僵,突然丢开池霖后退,狠狠地骂他:“怪物!”
池霖眯起眼睛,他的耐心耗光了,他沉默了三秒钟,合上腿,夹住骚浪的小穴,从桌上跳下来。
他不打算穿裤子,光着白腿,屁股在衬衣底端半遮半掩,一面向门走,一面解开衬衣扣子,衣襟打开到胸部以下,扯开一些,让浑圆雪白的乳房顶着鲜红的乳尖跳出来,圆滚滚地挤在一起。
他正要打开门。
亚修猛按住门把手:“婊子,你想干什么?要我提醒,外面有几十只枪准备打烂你?”
池霖笑了:“放心,他们只会掏出鸡巴操烂我张开的逼。”
池霖又要开门,亚修维系这么久的理智被妒火哄一下烧了个干干净净,他一手便攥住池霖两只纤细的手腕,拽到怀里,发狠:
“你就这么贱么?婊子还知道要钱挨操,你的逼看见鸡巴就可以伸过去挨操?”
池霖冷笑:“好啊,要是给我钱,我会叫他们操完把钱塞进我的逼里,我的逼会高高兴兴含着精咬着钱回去。”
亚修竟不知道拿什么词骂这贱货,半晌仍只挤出一个贫瘠的“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