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就是个婊子。”
“婊子,还说没被操过,你这么贱,逼一定被操松了。”
“你用手指插过,我问你,它吸得你紧不紧?”
“……婊子。你真的是个婊子。”
“而你抓着我,不让我出去做婊子,你的鸡巴也不想操婊子的逼。亚修,你不可能抓着我一辈子,你只要松开手,我看见谁就叫谁操我,看见老头,就叫他把蔫鸡巴塞进我的穴里,看见太监,就吃他的软蛋,看见——啊!”
池霖被摔到亚修脚前,亚修跪下来,掏出滚烫巨大的鸡巴,抓起池霖的腰,龟头抵住水润的小穴,挤开那软软的阴唇,将穴口撑出龟头的形状。
又一队人闻声过来,在门外担忧:“亚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