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仍然被舒让抓着,穴仍然被舒让插着,他的手软软搭在舒让贴着湿衬衣的坚固的胸膛上:“我来月经了。”
舒让却往那血糊糊的甬道里再操进两指节长度,池霖闷哼着,舒让陈述:“看来避孕药很有效。”
池霖像个随便舒让亵玩、没有自控能力的玩具,他的腿被舒让拉得更开,小穴即使流着血也要容纳下推挤的巨物,他在舒让胸膛上挠着:
“为什么这时候操我。”
舒让反问:“那你要我拔出去么。”话虽如此,却又挤进一指节,阴茎上的青筋刻进狭窄的肉壁,交媾处的血弥漫了整个浴缸,他们确实在干一套最原始、最野蛮的动作,滚烫的经血,滚烫的阴茎,滚烫的肉体,池霖喘不上气,他的阴道被舒让撑得离谱,好像正被舒让榨干血一样。
池霖只能乖乖张开下体容纳舒让的巨大阴茎,但他不甘示弱,伸长手,捏住舒让的脸,恶狠狠地嘲讽:“我知道你喜欢这样,我要是挣扎起来,你就要掐着我的大腿往死里操我的逼,是不是?”
舒让由着池霖捏他,微笑着:“那你要挣扎么。”
池霖松开舒让的面颊,抚着舒让的唇角,他春风得意:“我可以演出你最喜欢的样子。”
舒让厌恶池霖对他招摇自己的演技,无异于昭告他,这婊子谁也不爱,除了热爱玩弄自己的屄,更热爱玩弄人心。
池霖居然真的哭闹起来,推打着舒让的前胸,双腿又踢又蹬,浴缸的血溅出去,洒了满地,触目惊心,配合池霖的哭叫,像一场凶杀案现场。
“你不能操你哥哥!拔出去!拔出去!呜呜呜呜——你这禽兽!爸爸会打断你的腿!”
舒让将挣扎的躯体紧紧地锢住,他知道这是池霖高超的临场发挥,是一场婊子的戏,可他偏偏很吃这套,霖也一定感受到小穴里涨得更大的阴茎了,他挣扎得更加厉害,把将才修养的力气一齐对着强暴他的舒让发泄出来。
舒让恶毒地将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毒蛇一样钻进甬道深处,池霖挣扎不出来了,一来没有体力,二来舒让插得他发晕。
池霖小腹被干得隆起,这阴茎形状开始前后操起来,池霖经刚才的闹剧,经舒让反复的抽插,连一根指头都累得难以动弹,他果真被舒让掐住大腿,操成了一片飘零的落叶。血水随着肉体的震动荡出波纹,池霖的乳房像无数次被操那样诱人地摇晃起来,他的屁股被舒让的裤链刮得刺痛,快感和病气交织的孱弱的呻吟,间杂痛苦的闷哼声,这所有感官一起上阵,刺激着舒让本就爆发的性欲。
舒让机械地、凶狠地将吸住自己的肉壁操出一万种形状,终于得到的滋味比真正的生理快感还要冲击大脑神经,他目所能及处只有池霖被自己干得微张的红唇,淫靡的小脸,摇晃的乳房,雪白的肉体浮沉在血红的水里,他可真想把他们身上的血液都弄出来,在这浴缸里融为一体。
池霖睁不开眼了,他觉得自己烫得要化掉,阴道里冲撞的大阴茎好像钻进了他的肚子里,他额前的头发被舒让拂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舒让永不知足地操着他,吻在他唇边、耳边,像吐信的毒蛇一样低语:
“我发现,我越推开你,再抓回你,你就变得比之前更脏,你为什么可以这么下贱?”
池霖陷在一个迷糊混乱的世界,只有舒让在说话,和舒让在操他两种事件存在,他从支离破碎的呻吟里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啊——啊——哈~你——你就喜欢这么下贱的我——”
这根狂风暴雨的鸡巴更肆无忌惮了,它要撑破宫颈,在那鲜血淋漓的器官里作恶,池霖心想舒让大概想要操到他灵魂里面吧。
这怎么可能呢。
舒让在耳畔沉声问他:“亚修要过我们的地盘弄一批走私的大货,布鲁斯用你作人质,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