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亚修,所以你即使去了那边,也不会常见到他,那个时候,你又要和谁操在一起?”
经血下涌,凶狠的阴茎逆流而上,这场性事让池霖比任何一次都喘得厉害,这阴茎不是在抚慰亵玩他的小穴,纯粹在征服,纯粹要池霖服软。
池霖喉咙烧着火,干哑疼痛,他说不出话了,只有舒让低沉好听的声音绕着他:
“又要张开腿来者不拒么?”说到此,阴茎更是阴狠地捣弄几下,血腥味钻进了空气每一个分子。
舒让说:“别玩太过,老康斯坦汀送你去当人质,但是等老康斯坦汀死了,这个命令还能奏效么?”
舒让玩腻了这体位,拔出阴茎,无视阴茎上缠绕的血,他强硬地将池霖转过去,让这没了骨头的胴体撅着屁股跪在自己面前,池霖无力地攀着浴缸,他的后腰被舒让按下去,臀部便翘得更高,阴部被冰冷的手指分开来,那巨型东西又捅了进来,甬道刚未合拢又被撑出阴茎的形状。
池霖的膝盖软下去了,屁股也嵌着鸡巴溜下去,舒让不得不扶着池霖被自己顶起来的小腹捞回来,这样操不过五下,池霖便要支撑不住瘫下去,但腹部这只强硬的手始终将他按在那根鸡巴上。
舒让喜欢看池霖脱力无助的模样,虽然他知道这婊子只是因为生病,但更倾向于是自己操成这样了。他将池霖上身抱起来,脊背靠在自己怀里,池霖只能完全依靠他,躺靠着,阴道更深地含住了进出的阴茎。
舒让闷哼了一声,池霖娇喘声就没停过,生病阻碍了他浪喊浪叫,却让舒让喜欢。
他们的脸颊贴在一起,更方便舒让一边操一边说话:
“——顶多一周,霖,我会在老康斯坦汀的棺材前操他的儿子。”
舒让咬着他的颈窝、肩胛,又用左手将池霖两只奶揉成一团。
池霖被阴茎顶得整个身体都在舒让怀里上下晃动,他的嘴唇被舒让堵住,池霖张开嘴,任由舒让的舌头胡作非为,他干涸的喉咙饮着舒让的浸水,甘之如饴。
池霖无法想象舒让的阳物操到了他哪里,也感受不到这场性事的尽头,直到浴缸的血水冰凉,他被飞速进出的小穴涌出的血洗刷了所有肮脏的精液,舒让咬着他的舌尖,阴茎涨大抽搐,终于抵着湿热痉挛的宫颈射精。
舒让按着池霖顶大的小腹,好像能让精液喷满整个子宫,他松开池霖的舌头,柔声耳语: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老康斯坦汀的私生子,看来他确实喜欢亚洲女人,不然抛弃一个,怎么又攀上一个有家底的亚洲女人?”
池霖虚弱地倚着舒让,他对着舒让开口:“那我们的种,一定是个怪物。”
那阴茎完全挤进了子宫,在血液的浇灌下播种:“霖,给我生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