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自从男人扛林安回来,林安就开始挑三拣四的表示各种不满,还存着岳父回来接自己的念头,依旧没有死心。
奈何男人棋高一着,他一直信奉“媳妇不听话操操就好”的道理,扒了林安衣服就开操。
此时他正把玩着林安的两只大奶,底下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操弄抽插,弄得林安呻吟连连,苦不堪言。
“俺的大鸡巴够不够大?骚媳妇爽不爽?”自从庄稼汉第一次操过林安后发现这个“女人”没有处女膜,顿时大怒,知道这是个骚货,再也没有怜惜过了。
“唔老公好棒,鸡巴要操死我了……”林安双眼失神地躺在炕上,奶头已经肿成了樱桃,胸口一片青紫,这汉子手劲太大了。
男人快插几百下,射进了林安的骚洞,把软下来的鸡巴塞好,拿起墙边的锄头出门种地去了。
这是林安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他喘了几口气坐起来。每天男人上午出门干农活,傍晚时分才会弄得满头大汗的回来,简单的粗茶淡饭后又是晚间一顿操,然后在汉子的鼾声中勉强入睡。
林安觉得这样不行,没有精致的饭菜、舒适的大床和各式各样的炮友,人生简直了无生趣。
他想跑。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这处山村离市区不会很远,毕竟当初仅仅开了一个晚上的车。
然而这里尤其排外。林安偶尔出去散步都有闲着没事干的村民盯着他看,淫秽不堪的眼神令林安很不舒服。
没有人接应,根本走不出这里,林安苦笑。
他又躺了回去,想着好好休息才能抗过晚上一顿操。
“嫂子在家吗?”一个青涩的声音把林安从迷糊中唤醒。
“谁啊?”林安起身拢了拢衣服,他就一件庄稼汉的大衣能勉强遮体,胸口和下面都在挂空挡。
叫门的是个青涩的小男生,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不出意外应该还在读书。
“你干嘛?”林安睡眼朦胧地上下打量他,长得挺清秀。
男孩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潮红还未褪去,发丝微乱、衣不遮体的大美人慵懒地给自己开门,脸上顿时烧起来,“俺是给洪叔担柴的。”
“哦,那快进来吧。”林安打了个哈欠,侧身让小伙子进屋。
男孩进屋就闻到了淫靡的事后的味道,整个脸顿时烧了起来:“俺、俺马上就走!”
“急什么,”林安莫名其妙,“别着急走啊,坐下来喝杯水。”
林安一把把坐立不安的男孩按在椅子上,准备套点儿消息。
男孩生在农村,年少老成,早就知道屋里的味道代表什么了,“嫂子,俺……”
“行了,”林安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喝了水就走,你叫什么?”
“俺、俺叫水根,嫂子叫俺阿水就成。”
男孩说完慌里慌张地跑了。
有意思。林安莫名地笑笑,他当然看见了男孩腿间的大鼓包。
水根么。
鸡巴挺大呢。
晚上月上柳梢头,男人扛着锄头回来了。
“今天有人来过没?”他还是不太放心自己风骚的媳妇儿。
“有个叫水根的。”林安漫不经心地坐在炕上,他头发很久没有修剪,已经过了肩头,披散下来像个冷艳的美女,只有仔细一看胸前突起的奶头和带着媚意的眼神才会暴露是个骚货的事实。
“哦,”李洪把锄头靠在墙根上,脱了短褂子,“那是个老实孩子。”
林安不喜欢男人身上一股子汗味,然而这由不得他,汉子憋了一天,底下一柱擎天地扑上来。
“啊……你慢点”
汉子猴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