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林安的大衣,双手一手一只奶子大力揉搓,底下一根鸡巴顶着林安腿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老公慢点,好胀……”
“你男人猛不猛?”男人叼着一只乳尖含糊道。
“老公好棒!要、要被操死了……嗯啊、哈……啊”
噗嗤噗嗤、啪啪,淫靡的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只有远远传来几声犬吠相应和,万籁俱寂。
汉子没爽够,依然趴在林安身上耸动,哼哧哼哧地开垦自己老婆逼里这块地。
林安有些不耐烦,他被捅得生疼,这人就是个糙汉子,一点技巧也没有,每次就会生操。他夹紧穴口,用紧致的媚肉按摩男人狰狞的肉棒,淫水打湿了男人浓密的阴毛:“嗯啊老公太棒了,骚老婆要被操死了、嗯啊……”
男人哪里见过这种技巧,乖乖缴械投降,把疲软的鸡巴塞回去倒头就睡,瞬间鼾声如雷。
林安烦躁地皱眉,一股股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大晚上的也不好清洗……烦死了。
他随手找了块布抹了抹,勉强擦干净,顾不得不好闻的气味,躺下也睡了过去。
男人的呼噜声中,他梦见少年水根拉着他的手,急切地说:“嫂子,我开车带你走吧!”林安扭头一看,一辆破烂的拖拉机安静地停在那里。
他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