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把峰内苟合的两位弟子逐出峰/却深夜自渎被徒弟发现

我……’说到最后,她似乎也开始懂得羞愧,最后二字实在是说不出口。

    段风月看着两个不着寸缕的弟子,听着两个人互相推卸责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说道:‘淫乱!’

    他又看了眼后面一众噤若寒蝉的弟子们,吩咐道:‘把这两人给我扔下峰,不准再靠近观月峰一步。若是其他三峰有人要他们就罢了,若是没有,就扔到海里喂鱼。’ 说罢,他想了一下,又说道:‘既然这么喜欢不穿衣物,丢出去的时候衣服也不用穿了。’

    女弟子阿言当场哭了出来,她也不敢过去,只能跪在原地求饶道:‘求求峰主,最起码……最起码给弟子一件蔽身的衣物……’ 而阿元,听见段风月的审判的时候,便已经晕了过去。

    段风月根本不听阿言的求饶,一甩衣袖,便踏云而去,回到峰顶峰主的住处。

    剩下的弟子你看我我看你,最终推出来四个人,把光着身子的阿言和晕过去的阿言丢出了观月峰。

    守门弟子水合对他的同伴说道:‘峰主可真是……严厉,我刚开始还以为最多把他俩丢到罚室里挨几鞭子……’ 他的同伴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峰主就是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不过这样一来,估计也没有弟子敢在峰中行那事了吧。’

    他们二人远远看到阮明山过来,水合眼珠一转,和他同伴水珂使了个眼色,说道:‘明山师弟,刚才峰主传话说等你回来去峰顶找他。’ 水合与水珂二人都知道段风月不喜这个亲传徒弟,不管之前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怎么戏耍他,就算是段风月亲自来,最终挨罚的也一定是阮明山。 他们外门弟子修为低微,平日里最是嫉妒资质极高的阮明山,即使段风月平日里不教他什么,他也一定是修炼最好,最快的。反正戏耍他也不会有什么代价,既可以羞辱取乐峰主的亲传弟子,又可以满足自己的小心思,何乐而不为呢。

    阮明山深深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正当二人觉得背后冷汗都要下来的时候,他们听到阮明山道:‘好。’

    阮明山自是知道这二人尝尝戏耍他,但明月从不怕群星争辉,他自然是把二人当跳梁小丑一般看待。正好他也想去看看自己的‘好’师父正在做什么,于是他应了一声,就御剑往峰顶飞去。如今阮明山修为极高,俨然已经超过了自己那个靠丹药的师父。他停在峰主住处的望月台,看着峰顶的景色,此处位置极好,好像一伸手就可碰到明月。旁边生了一棵极高的大树,在白日里也可挡住日光。

    他往段风月的住处走去,今日有些奇怪。平日里安静地像是无人居住一般的屋子里,如今传来了些许声响。

    阮明山轻轻靠近,从窗子往内看,之间平日里如高岭之花一样清冷漂亮的段风月,正双腿大开,手里拿着个什么物件往中间浅浅抽送。 段风月双目紧闭,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也染上了一抹潮红,他紧紧地咬着嘴唇,似是怕从嘴里泄露出什么声音。阮明山从窗外听,只能听到段风月隐忍的闷哼声。

    ‘嗯……哈……’ 段风月没忍住嘴里的声音,只是喘了个开头,又紧紧咬住嘴唇,把未发出来的声音闷回去。

    阮明山凑近一些,看见段风月手里拿着的是一跟玉势,他轻轻抽插着,像是怕这东西弄疼了自己。

    阮明山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平日里清冷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师父在床上自渎。他盯着段风月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接着他大步走向房门,一下子推开。

    段风月睁开眼睛,看着突然进来的,自己平日里最是厌恶的徒弟,竟是愣住了。他的右手还握着玉势,而玉势的前端还没在身体里。

    ‘怎么?师父怎么不继续了?’阮明山脸上挂着笑,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段风月又羞又恼,他压着声音说道:‘滚出去。’ 他不敢像平时一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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