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玉势还插在自己身体里,若是像平时一样讲话,肯定一张嘴便是呻吟。
‘呵呵,平日高高在上的观月峰主,白天刚扔了一对行苟且之事的弟子出峰,晚上就在这里行如此淫荡之事?’阮明山道,‘我竟然不知道你装的这么好,嗯?淫荡的师父。’
段风月听他说那话本就羞恼,最后又听他叫自己师父,他的羞恼也只剩下恼。他不顾自己衣衫不整,一掌朝阮明山拍去。可阮明山轻松地躲过去,反而顺势按住段风月的双腕,随手抽了一根段风月的发带,把他双手绑在榻上。
他看着段风月急的要出泪的眼睛,又慢悠悠的把段风月的双腿掰开,绑在一旁。段风月如今躺在床榻上,双手被绑,双腿也被分开,自己那私密之处像是展示一样展现在阮明山面前,而且那处还浅浅插着那根玉势。他想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段风月如今清楚感知到自己与阮明山的修为差距,知晓自己反抗也无用,便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而阮明山却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这个似乎很讨厌自己的师父,他笑了笑,凑在段风月耳边说道:‘师父好像不是很懂这个玉势要怎么用啊,要徒弟帮帮忙吗?’ 说着,他一只手握住玉势,狠狠地往里一顶。
‘啊——!!!’段风月惨叫出声,他之前用玉势也只是浅浅没入,缓解一下身体的炙热,从未这样狠狠一插到底。 他痛的身体都弓了起来,想合拢双腿,却被发带阻止。
‘师父,舒服吗?’ 阮明山眼角带笑,手中的动作却是粗暴,他不停地抽插,整根抽出又一插到底。
段风月痛地挣扎,而在这粗暴地对待中,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一丝爽意。
而他眼角的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师父,你看看你,爽得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