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到架子上,手也缩进后面了,红黑相见的阴门一丝不漏地暴露在明晃晃的聚光灯下……
行医20多年了,郑医生不是头一回碰到这么古怪的病例。
女人喜欢往小穴和肛门里插入异物以寻求刺激本不值得大惊小怪,技艺不凡的郑医生也曾从形形色色的女人体內取出过诸如口红,钢笔盖帽之类的物件,最困難的一次是从一位40来岁的妇人的洞里拔出过半截断掉的萝卜。
但这位胡太太的“症狀”显然要严重得多,无他,只因“洞小而棒大”:一只硕大的电动按摩棒深深地插进穴口,洞里嫩肉死死吸着电动棒根部不放,四周不漏半点缝隙,只剩下寸许的棒尾在洞外。
大穴唇发育得异常肥美,暗红色的唇瓣已充血肿胀,略向两侧翻出。肉沟里充满乳白色分泌物,顶端凸点肥大,有明显的勃起迹象。穴毛乌黑浓密有点卷曲,呈倒三角形分布在阴阜上。腹部光滑细腻没有一丝隆起,无妊娠纹。
每隔一段时间,肉体会不由自主地夹住按摩棒抽搐,同时穴孔分泌出更多的浆状物,肥厚的臀部轻轻摆弄,荡起一波波淫靡的肉浪。
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色长筒丝袜,但也能看見她腿部的肌肉蹦得緊緊的,两只小脚也在丝袜里难耐的扭动……
这些症状正是妇人发情的前兆!
郑医生顿觉一股热流直冲丹田,阳物顶得裤子撑起了帐篷褲子,他忍不住偷偷拉开裤链拔出怒耸的阳具套弄着。
“请你把下身放松些。”
郑医生将手伸向她的蜜壶,翻开两瓣丰腴的肉唇,娇艳欲滴的小穴唇已涨满春潮,浓稠的骚水被灯光映得亮闪闪的。
他用手指钳住棒尾使劲往外一拔……
“噢……不要啊。”
白色的布帘后传来一阵阵传成熟女性压抑的呻吟,胡太太两只白嫩的手颤巍巍地从布帘的下方探向髋部死命地抓挠着腿根的外侧。胀得发紫的蒂头慢慢地鼓出包皮,肥嫩的大白屁股筛糠一般抖起。
郑医生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妇人的穴洞里传來,越往外拉吸力越强。
“你沒事吧?”他不敢再用力了。
“别管我,你再使点劲。”也许是隔了一层帘子的原因,胡太太的声音自然多了。
“那好吧,你把大穴唇扒开些,臀部尽量往后用力,我再试试。”他边故意大声说出女人性器的名称刺激自己的性欲,边用沾满淫浆的手套弄阳具。
果然,只见胡太太乖乖地伸手扒开湿漉漉的穴门,献出淫秽不堪的穴孔。
经过刚才的一番拨弄,胡太太的阴私部位已是肿胀得惊人,肥大的蒂头完全勃起了,像一朵娇嫩的淫花渴求着男人的玩弄,粘稠的淫水由穴洞直流进褐色的屁眼。
郑医生强忍着扑上去狂舔的冲动,在穴孔周围轻轻揉捏,嘴里装模作样的告诉胡太太:
“我要先让你穴道口附近的肌肉放松些,也许有利于拔出。”
胡太太只羞得婴宁一声,就再也不吱声了,紧扒着,玉门任他肆意轻薄。
病房里静悄悄地,只听得见“噗叽、噗叽”揉穴的声音。
郑医生见惯女人的妙物,当然知道哪里是她们的死穴,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剥开胡太太鲜嫩的小穴唇,轻柔地摸捏穴孔四周的浪肉,有时还似乎很不经意地碰一碰她鼓得难受的蒂头。
本来就在强忍欲火的胡太太,拼命克制着噬骨的痕痒,扒开穴唇的两只玉手深深地陷进唇肉里,粉臀微抬,屁眼緊缩,濒临崩溃的边缘。
“夠了,医生你快点拔吧,我受不了了。”胡太太很害怕,若就这样被弄丟了身子那可羞死人了!
当初郑医生之所以选修妇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选择当妇科医生,绝不仅仅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