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见识女人的胯下春光,更多的还是想帮助那些受难言之隐困扰的广大妇女们。因为多数女医生对待女患者态度过于简单粗暴,远不及男医生细心。
经郑医生治疗过的女患者大多对他的技术和体贴入微的态度极为满意,复诊时往往指定要找他。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老成持重的他竟有些把持不住了。
这个骚货!他暗暗骂了一句,手指扣住棒根使出吃奶的力气狠命往外拔。
胡太太也很配合地将肥臀用力向后撤,只听得她人“哎吆~”一声长长的娇哼,之后犹如被电倒的般不停地痉挛。
按摩棒被弹性十足的蛭肉夹得死紧,强行拔出势必会损伤娇嫩的粘膜,郑医生可舍不得。
他试着艰难地左右旋动棒根,棒身凸起的经络蹭着胡太太洞里敏感的肉,顿时点燃了她一直在闷烧的欲火。
啊…受不了了…好想揉一下…就揉一下下好了…
她似乎忘了自己正躺在检查床上接受治疗,两只白嫩的手移进淫水泛滥的肉沟里贪婪地搓揉着湿润的粘膜。
郑医生看傻了眼,阳具猛地抖了几下,几乎射了出来。
被欲火烧得昏了头的胡太太,旁若无人的将沾满骚水的手摸向肿胀的蒂头,她的手法十分熟稔,显然平时做惯了的。
她先用手往约孔四周轻轻地抹了几下,再用湿透的食指摁住蒂头旋转,待整个蒂头都被抹遍了淫浆,又用手掌心贴着它旋磨一般往下按。
郑医生眼都红了,他一手套着阳具,一手更用力地旋着电动棒。
“別停啊,我要來了!”胡太太已是欲罢不能,可能说了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竟在病房里叫起春来。
她的两条套着肉色长筒丝袜的玉腿绷得笔直,脚指头翘到不能再翘,足底的弧线动人魂魄,肥白的大屁股不再往后撤而是迎着郑医生旋动的棒子恬不知耻地扭摆着。
“呜……我受不了了,小骚逼要化了。”胡太太的声音里夹着哭腔。
她捏揉蒂头的动作变得更狂野了,左手勒紧蒂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不停地使劲旋着充血的蒂头。
郑医生觉得胡太太丰满的下身像个吸盘一样吞噬着那条硕大的按摩棒,想要转动它几乎是不可能的,更別说把它拔出來。
“喔……我丟了!!!”胡太太发出一阵瘆人的呻吟,白皙的小肚子绷紧了,肥厚的臀部一动不动地僵挺在半空,肛门括约肌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起來,穴洞里紧裹着棒子有规律地猛烈收缩,褐色的屁眼也随着开开合合……
郑医生眼里几乎喷出火来,他闷哼一声,一股浓浓的白浆喷射出來……
“太太,你小穴紧致,以后不要这么贪吃一上来就用大号的电动棒,非得用的话…”郑医生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说:“先用小一号的操弄松了再来。”
胡太太听得脸色潮红,身后像被鬼追般的逃也似的急急脚跑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