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地看了一眼,顿时大惊:“嗯?”
他之前不是没发现伍德腰间别着把黑色的剑。但他现在才看到,剑柄上,赫然是圣教堂的标志!
他惊的一下子收了身旁魅惑的魔力,只听男人在头顶茫然问到:“什么?我不觉得热。”那语气中没有一丝被魅惑的痕迹。
他抬头惊疑不定地看着男人。只见他低头,正直的黑正眼睛木木地盯着自己。
魅魔想,自己竟然是领了一个圣教士回了房里。但是看样子,这个教士好像修为不到家,没有发现自己是魅魔?他把心放下一些,决定再多试探几下。
他佯装没事道:“噢,那就好。我只是怕你不舒服了。我的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可能要委屈你和我挤一挤了。”
伍德只是木然地应下,“我叫伍德。”他走到桌前放下下自己的行李整理起来,随即也开始解下身上的装备。没有半分见外的意思。
西尔斯见他连那柄长剑都随意地放在桌上,属实没有防备的姿态。心中被发现的怀疑打消几分。
“请问去哪里烧热水?我要洗澡。”他像是问旅店老板一般理所当然。根本没有对房主的客气和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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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斯不禁想,这个圣教士不仅业务能力不行,连他这个人都有些呆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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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睡下前,西尔斯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伍德先生...请问你来这个村庄做什么?众所周知这个村子最近出了这种事,近段时间根本没什么人来。”
伍德躺在床铺的外侧,这床有点小,他不舒服屈起腿:“听说这个村庄有魅魔作乱,我是教廷派来这边除掉他的。”
......
这么简单就说出来了?
西尔斯心下惊讶,更加确信他没有识破自己的身份。还真的有这么无能的圣教士,自己适才勾引他还放出了魔力,这人对他魅魔的身份居然毫无所觉。
他腹诽着,面上装作惊喜道:“啊....原来您是圣教士大人!那个魅魔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大困扰,请您务必除掉他。您在我这里住多久都可以。”
伍德依然没有波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直直地盯住西尔斯,眼神幽深。
西尔斯暗自戒备起来,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悄悄长出了狰狞的指甲。
伍德道:“那你明天去买张新床,这张太挤了。”
西尔斯:“......”
这个圣教士不仅无能,呆憨,还很娇气不懂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