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位置坐好后就开始将目光投向选手等候区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选手等候区。
魏止言蹙着眉来回踱步,不时的望向观众席或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又打开啾啾聊天框想看对面有没有回复,得到的无一不是愈发焦躁的心绪。
“老魏啊,你可别晃啦,还有十分钟就开赛,你就不能坐下准备准备吗,保存一下体力也是可以的嘛。”队友也是好友的阳湖在一旁擦拭着佩剑抱怨道。
魏止言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可是我到现在为止最重要的比赛,哥哥明明答应我会来的,可是他现在还不来,发消息也不回,我能不急吗?”
复又瞥了一眼阳湖,忍不住用带着小骄傲的语气对友人炫耀起来:“也是,毕竟也不是谁都有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哥哥关爱的呀。”
“......”阳湖无语地朝眼前忘形的好友翻了个白眼。
魏止言转过身继续在看台上寻找着,感受到某到温和的目光,身形倏地一滞,面上显露出难以自抑的惊喜,“找到了!”
看台上端坐的那人容色昳丽,眉眼精致,嘴角噙着温然的笑意,哪哪儿都是按着魏止言心尖尖上的喜好长的,魏止言只觉得胸腔里的跳动声渐渐有力起来,最后他的全部视野都被那个人抓住了,耳边只充斥着心脏在砰砰跳动的声音。他看到那对柔软的唇瓣开阖之间,向他送出几个字。
是季抒意在对他说加油。
“醒醒老魏,别花痴了,快到你了。”阳湖跳脱的语调打断了魏止言旖旎的绮念,魏止言回过神来,朝季抒意的方向扬起一个神采飞扬的笑脸,接过阳湖递来的面罩,转身向赛场中心走去。
长身鹤立的少年左手持剑,出击动作优雅而迅捷,起刺之间,纵然是遮住了面容,也遮不住一身锋锐的少年意气。
季抒意紧张的看着场下正酣的比赛,他并不大了解击剑这项运动,对此全部的认识都来自魏止言日常与他的分享,魏止言运动天赋出众,又已经训练了八年有余,在少年组应当是难逢敌手的存在。但季抒意仍是紧张的不行,不自觉地轻咬着嫣红的下唇,眼神也紧紧跟着魏止言的身形前后变换。
终于,计时器结束计时,裁判员哨声响起并宣布魏止言获胜,季抒意才长舒一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再往后便是颁奖,选手致谢,高层发言。
季抒意看着站在领奖台最高处那个戴着金牌的少年,心底涌起一种名叫“骄傲”的情绪。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孩呀,从那个抱着他喊“哥哥”不肯撒手的小哭包,到现在年仅十五岁便站一片艳羡目光中的耀眼新星,这漫长的岁月道路,都是他陪伴着魏止言一路走来的呀。
颁奖结束,待人群开始散去,季抒意就站在看台下安静的等候魏止言,少年远远向他飞奔而来,“抒意哥哥!”
“我刚才等了你好久,给你发啾啾你也不回复,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魏止言佯装抱怨道,面上却是兴奋的神色。
季抒意抬手抚了抚魏止言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微笑着回答他,“答应了你,怎么会不来呢,抱歉,今天放学稍微有些迟,手机应该也是欠费了。”他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俏皮,“阿言好厉害,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出色的击剑手!这次拿了冠军想要什么礼物吗?”
魏止言愣了愣,挠挠头笑着说:“抒意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比赛了。”
他垂眼,稍将声音放轻了些,“以后也不会成为职业击剑手的,以后我大概还是会以学业为重吧。”看了看季抒意诧异的表情,又笑起来朗声道:“没事的哥哥,只是不比赛了而已,还是可以作为兴趣继续练习的!再说了,有趣的事那么多,我还想和哥哥一起做更多有意思的事情呢!”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