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意敛了敛神思,他自是知晓魏止言家中情况的,杉市魏家的独子,大抵是没有义无反顾追寻自由意志的权力的,魏家能让他练习专业击剑到十五岁,甚至是参加比赛,已是十分纵容了。见他如此,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浅笑着软声问魏止言想要什么礼物。
魏止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俯下身在季抒意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温热的气息打在季抒意的颈侧,不出意外的看到他雪白的后颈和圆润可爱的耳垂皆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薄红。
季抒意诧异的抬头望向魏止言的双眼,却见对方的眼睛清清亮亮的,真挚无比,不带一丝其他的杂绪。他暗自责备自己想的太多,阿言这样一个明朗如阳光的孩子,或许会因为缺少家人的关爱而有些依赖自己,但又怎么会对自己有其他的念头呢。
季抒意放下心来,面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温软笑意,踮起脚尖凑到魏止言身前飞速的在他面颊上轻啄了一下。
“好啦,你可不要反悔呀。”
“当然不会,哥哥我们走吧,一起回家。”魏止言的眼睛更亮了,语气也愈加轻快起来。
魏止言在季抒意耳边轻声呢喃道:“想要哥哥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