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还能坚持!”钱飞固执道。
“没得商量,”秦越无动于衷,“这事由不得你。”
“暴君!”钱飞小声吐槽。
秦越嗤笑,“让你休息是为了你好,你身上的伤继续打下去我的药很难让你快速痊愈。”
获得三天“假期”的钱飞并不十分高兴,因为他已经憋得快崩溃了,秦越本来答应他猜刑具训练结束后就给他彻底解除贞操锁的,这下又要多等三天了。
三天后,萎靡不振的钱飞跪在调教室里唉声叹气。今天的训练十分不顺,他平白多挨了几十鞭,直到最后也没能完成任务。
秦越看出了钱飞的精神状态不好,“今天先到这里,你今天十点前必须睡觉,明天如果还是这个状态,训练继续延后。”
钱飞终于爆发了,他踉跄着站起身,“嘶……”摘下眼罩,气急败坏道:“我不干了!”
看到钱飞的反应,秦越并没有吃惊,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要退出?我没意见,你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走人。”
“我……我什么时候说我退出了?我是说,我不要再戴锁了!”
“你如果选择继续做我的奴隶,这件事就由不得你。”
钱飞非常委屈:“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钱飞这几天虽然一直都在禁欲,但是每次秦越在训练期间都会把贞操锁摘下来。憋坏了的钱飞几乎在摘锁的一瞬间就硬了,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抚摸和触碰,而且不管秦越怎么打他,那阴茎都尽职尽责的挺立着。以至于到了后来,他甚至看到秦越都会条件反射的勃起。
然而秦越却一直没有要操他的意思,这让钱飞既崩溃又憋屈,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渴求折磨着钱飞的意志,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的欲求达到这种地步,甚至每天都自觉做好灌肠和润滑,结果秦越连碰都没碰过他。
秦越问钱飞:“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你刚才以为我要走,你都不挽留我!”钱飞胡搅蛮缠。
“钱飞,别糊弄我!为什么你认为我不喜欢你?”秦越手里还拎着鞭子,威慑力十足。
钱飞壮着胆子说出了实话:“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却从来没操过我。”
秦越失笑:“原来是求操。没问题,我满足你。”
钱飞半信半疑:“你……说真的?”
秦越笑得十分亲和,“真的,过来。”
此时钱飞被大字型悬吊在浴室里,双腿并没有被绳子固定而是被分腿器大大分开。他的肛门正下方立着一根支架,支架上面戳着一支近二十公分的假阳具。
捆绑双手的绳子在一点点下降,钱飞感觉到涂抹大量润滑剂的粗大假阳具正抵在自己的穴口,他慌张道:“秦……主人,你要干什么?别,别放了!”
秦越没理会钱飞,继续慢慢放下绳索,直到假阳具的龟头进入了钱飞的后穴。
后穴猛然被撑开,钱飞呜咽了一声,高声道:“秦越,你说满足我的,你骗我!”
秦越停止了动作,等着钱飞适应身体里的假阳具,“我确实说要满足你,但没说什么时候。”
钱飞气急败坏:“你……你卑鄙!啊呜,不要,不要放了,我错了,我错了!”
假阳具已经有一半进入到钱飞后穴了,钱飞试图抓紧绳子把身体往上提,然而大张的双臂根本使不上劲儿,反而加剧了假阳具与肠壁的摩擦。
绳子继续下放,坚硬的阳物并不会考虑人的感受,直直破开肠肉,朝肠道深处顶进去。即使有了足够的润滑,被这种尺寸的东西插入的感觉也并不美好,毫无快感可言,有的只是疼痛和让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
钱飞只有双手被限制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