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开始挣扎,然而固定在地上的支架纹丝不动,他的挣扎只是加剧了假阳具给自己造成的痛苦。
绳子下降到一定高度的时候,终于停止了。钱飞喘着粗气,感觉自己肠子都要被捅穿了,他一动都不敢动了。秦越目测了一下高度,拿了两个板凳,垫在了钱飞脚下,然后摘下了他的分腿器。
脚下终于有了着力点,让钱飞稍稍轻松了一点,他开始哀求:“主人,您放我下来吧,我保证听话行吗?”
“你错在哪了?”
“啊?”这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把钱飞问愣了,但是他并没有追究,而是顺坡下驴,“我……我错在不该反抗您的安排,不该对您无礼,不该,不该求操?”
秦越显然不满意钱飞的回答,他淡淡道:“你可以继续敷衍我,看看到底是谁更难受。”
钱飞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他屁股里插着一支粗长的假阳具,顶的他反胃,双腿大开的站在两个小板凳上费力的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艰难的姿势让他全身肌肉都紧绷着,尤其是臀部,如此一来后穴绞得假阳具更紧。
勉力维持的姿势让钱飞无力思考,但他知道答不上秦越的问题只怕会比现在更惨,于是他集中精神回忆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终究是没想明白,只好小心翼翼的问秦越:“您……能给点提示吗?”
“可以,但你要付出点代价。”
“什么……代价?”钱飞犹疑的问。
突然,秦越一脚踢开了钱飞左脚的板凳,左脚瞬间落地。
“啊呃!”本已插入很深的假阳具又加深了一分,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秦越伸手抹去了即将流到钱飞眼里的汗水,贴在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引诱和蛊惑,“你是一个奴隶,奴隶在主人这里是没有任何自我的。”
半吊子的钱飞很快就靠着聪明悟性明白了秦越的话,断断续续道:“我……我知道了,我错在只想着自己的欲望,而没有考虑过主人。我只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没有义务满足我,我也没资格要求主人何时操我。”
秦越欣慰的笑着点点头,“很好。”
钱飞勉强笑道:“主人,您原谅我了吗?”
秦越没回答,而是诱哄着他:“把右脚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