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
脚下的身体不知不觉中不再动弹,屋内的时间好像凝固,窗外,人声鸟声风声皆无。
“你又想做什么?”
你看着突然出现在房中,或者说你眼前的黑影,烦躁却不带恶意的问。
你认识它,或者说祂。你太了解祂了,就像祂了解你一样,你们是不可分离的浑噩。
“我来帮助你嘛......”
“说人话”
“可是我不是人类啊......好吧好吧,我说我说,你再用力他可就真的死了,我只是暂停了这间房内的时间,解除的话现实世界我可还没恢复重塑生命的能力——当然最主要的是......”祂瞥了眼被你使劲踩在脚底的人类青年,无奈的给你解释了起来。
祂的解释很短暂也很漫长,短暂是因为事情结束而所有一切不过弹指眨眼间,漫长是你再次被祂朝你开放的记忆长河重重冲击,虽然早就已经认识到你们之间的差距,但是——
——你手一松,刀固定在半空,而你捂着头痛苦的倒下。
“艹我说你这个家伙能不能再小心点,我这具身体只是个蝼蚁啊!”
你痛苦的躺在地上,接收完信息已是精力透支的连根手指都不愿意再动弹。
“所以你为什么还不放弃这个世界呢?你明明有能力......”祂嘟囔着,看着你瞪过来的眼神才不甘不愿的闭嘴撑着你起来。
你看着明显萎靡了的黑影,好气又好笑。有时候你真觉得祂像个小孩子,特别是拥有强大能力对万事万物都充满好奇却心智未成熟的那款,天真的残忍。
你懒得搭理祂,只顺着祂的力道站直说:“吸收灵魂力我帮你,但你别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了,而且...”你顿了顿,“我对人类没有特别多的兴趣,所以实际操作你自己来。”
“可别说你还不能幻化形体哦......”你捡起那把刀,看着脚边维持着时间静止那一刻挣扎模样的青年,恶意的笑了笑,“再多说废话来掩饰你心里头的想法,我就真撒手了。”
“好吧......”祂不情愿的喃喃着什么,消失了。
世界一瞬间恢复正常,风开始吹鸟开始叫人也开始喧闹。
“唔”你冷眼看着脚下这个嘤咛着逐渐从半昏迷状态里清醒过来的青年,毫不留情的掐着他的脖子就往他脸上狠狠扇了几个巴掌。
“唔,你他妈有病吧你...我艹你...”青年被疼痛唤醒,然而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卡在了喉咙里,他惊恐地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徐谡是吧...”你看着面前这个无法动弹的青年,笑着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
“九五年生人,父母离异,母再婚有个弟弟,C大毕业,工作一年后发现自己无法适应激烈的职场竞争于是辞职回家考研......”你看着他惊恐又愤怒的眼神,慢慢的摇头,“不,我可没兴趣调查你这种东西,我只不过是能读取你的记忆和心声罢了。”说着你叹了口气。
“我真的本来是只想在这个世界普普通通的活完一生啊,想要做个普通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徐谡瘫倒在地,满目惊恐地注视着身前这个笑着笑着突然捂住脸的年轻人,心底开始深深的后悔。
‘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警察呢吃干饭的警察怎么还不来放过我放过我我什么都能给你放过我你不要做傻事我家人国家都不会放过你的放了我我替你说话我道歉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放过我!!!’
看着那个渐渐止住笑的人一点点的朝自己靠近,徐谡在心里拼命哀求起来,他想要挣扎着跑开却动弹不了他想要大声哀求却张口无言,他只能惊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