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语言系统,本来想让你以后只会狗叫的,但现在还用得上你这张嘴,于是先教导了你些规矩,看来你的身体比你本人更可爱啊。”你瞧着身前青年听到你话后惊恐崩溃的模样,心情又好了起来。
“快说吧,警察可就要来了。”
你看着青年听了这话眼睛一亮,随即面上便露出想要紧闭双唇抑制什么的痛苦表情。
“真是学不乖啊...”你摇摇头,拉过写字桌旁的凳子坐下就好整以暇满怀趣味的欣赏起了眼前这具还算不错的年轻肉体。
“贱狗...贱狗...”青年还是绝望痛苦而屈辱的介绍起了自己的父亲——虽然他的一切你都可以读到,但是那样哪有让狗亲自说出并引诱自己的生身父亲更有仪式感和乐趣呢。
‘真变态’你在你心里笑了一声。
徐谡依然双腿大开双手并后的跪在地上,他听着知无不尽绵绵不绝的从自己口中吐出的对自己父亲过往和身体清楚到甚至能称作猥亵的话语,涨红了眼眶。
“想哭就哭吧,可怜的小狗,哭完起来穿衣服,你感觉自己等了很久的警察叔叔五分钟后就到楼下了。”
你看着眼泪瞬间哗啦的从青年脸上滴落,大颗大颗的坠在瓷砖地上,碎成无数水花。
“对了...”
听到你说话,好不容易才直起身子的徐谡又踉跄着跪下。
“你以后不用穿内裤了,顺便警察一走你就去给你的好爸爸打电话吧。”
‘恶魔!恶魔!’哭泣被允许后,从前自认为真男人就不应该流泪哭泣是软弱行为的徐谡再次哽咽了起来,他的所有情绪都只能顺着那哭的越发湿润红肿的眼眶发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