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嘴角扬着笑,“你真好看。”
“这个给你哦。”
“用来砍你的吗。”手中微软的长剑泛着一阵刺骨的冷意,映得迟俞的眸色更加晦暗。
“嘛,用来砍你身后的小家伙的。”
傅邪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长剑一伸,指了指他的身后。
待迟俞将猎物解决后,他又打了个矜贵的哈欠,啧着嘴道:“砍我也可以啊。”
“不过,你舍得吗?”
突然,他猛地抬手,长长的剑光瞬间划破迟俞面前凝滞的空气。
迟俞瞳孔骤缩,甚至没来得及有所动作。
“刺啦——”
“嘭——”
是他身后。
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下了。
迟俞眉头微拧,转身一看。
是只雪狼。
“交给我吧。”傅邪勾起唇,眸中盛着盈盈的笑意。
闻此,迟俞眸底晦暗,目光向前投去,“你身后……”
“嗯?”
傅邪没有转身。
因为。
一个冰冷的东西不动声色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什么都没有。”此刻,迟俞那瘦削的脸上,是一贯的冷漠和决绝。
仿若毒药一般腐蚀着傅邪的心脏。
这还不够。
青年手腕微转,又狠狠地剜了一刀,直捅得傅邪胸前大片的血肉模糊。
但他的眼尾依旧扬着邪笑,即使嘴角和心脏处不断地有殷红的鲜血渗出。
滴答,滴答地下落。
“挖吧。”
“把它挖出来,然后埋掉。”
男人眸中的感情太过浓烈。
一时间竟灼疼了迟俞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