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句淫话都受不住?”李叔叔奇道,“你哥哥没骗我们?你真的没被人搞过?”
晏秋羞窘不已,偏过头去不答。
刘伯伯熟练地把他当做睡衣穿的短袖褪到腕口,然后死死地将他的双臂缠了起来,还用不知什么手法打了个死结,让他的双臂一时间动弹不得。
李叔叔见状也不服输,一只手摁着晏秋修长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摸上了晏秋的裤腰。刘伯伯飞快地帮他将双性小美人的身体略往上一提,将屁股提离了床单,那条短裤便立刻被扒到了膝盖以下。
“不要!不要!”晏秋只觉私处一凉,顿时激动起来,双腿又开始胡乱挣扎。
李叔叔顺势把那条短裤全扒下来,刘伯伯则强力掰开晏秋的下巴,把带着晏秋自己身上清淡气息的短裤塞进他的嘴里。
“唔……唔……!”晏秋说不出话了,只有眼泪在挣扎中不停地往下淌。
李刘二人却不管这些,当场便一人抱住一条腿,把晏秋的双腿拉开,露出他股间的景色。
私处光洁,毛发稀稀疏疏的,统共都没长几根,仿佛多年没被灌溉过的荒草地。因为是双性体质的缘故,晏秋的肉柱长得很细,只比一根手指略粗一点,因为又惊又怕而性欲全无,只软软地垂着。颜色浅淡,一看就是没经过人事的。事实上,由于体质特殊的缘故,晏秋的小东西硬起来的次数很少,还多半是梦遗,连自渎都屈指可数。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还是他的纤细肉棒下,那两瓣正在紧张地一张一翕的阴唇。他的大阴唇生得饱满,将小阴唇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在外面一点都看不见踪影,只有当外力把大阴唇剥开时,才能看见两瓣小小怯怯的粉嫩小阴唇。
晏秋一身皮肉生得白嫩,连私处也是白嫩光洁的,会阴也白,前面的小阴唇和后穴都是粉的,更是衬得会阴处白腻如羊脂玉。
“这也能叫鸡巴?”李叔叔好笑地摸了一把他纤细秀致的小肉棒。
刘伯伯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还叫什么少爷?我看干脆叫小姐得了。”
“他现在可不就是在做小姐该做的事吗?”李叔叔帮腔。
晏秋听了他们侮辱性的话,挣扎得更激烈,刘伯伯一个不注意,竟让他的腿挣脱了束缚,当下便被晏秋踹了一脚。
“嘶——”尽管没踹到什么要害,但刘伯伯还是被踹痛了,面色阴沉了下来。
“不是让你乖一点,少自讨苦吃?”李叔叔还有心思笑。“怎么这么不听话?”
刘伯伯则黑着脸,默不作声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盒药丸,拿在手中摇了摇。
李叔叔听见药丸在瓶子里摇动的响声,故作无奈地对看着药瓶一脸惶惑的晏秋耸耸肩:“都说了让你乖乖的,你非不听。你看,刘伯伯生气了,这是要罚你了。”
他伸出一只手,把小双性人拉得上半身躺到床上,而腿则架到自己肩上,让他呈一个双腿指天的“L”字型。这样,哪怕晏秋用力想要合紧双腿,也还是不能避免自己的私处被暴露在两位年龄能当他父亲的男人面前了。
刘伯伯钻到他的腿间,一手将那根看着就不中用的小鸡巴撩到一旁,然后把他的大阴唇分开,露出正害怕得微微发抖的两瓣粉嫩花瓣,另一手则从瓶子里拿出一枚药丸,放顶进他的穴口。他怕药丸进得不够深,还伸出一只手指,往里顶了顶,直到感知到那层肉膜的阻碍,才停止深入。
“唔唔唔!唔!”晏秋惊得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在床上来回扭动,不出意外地被刘伯伯狠狠打了屁股一下,细白的肉丘上浮起一道深深的红痕。
“没事,”李叔叔对上他惊恐的视线,皮笑肉不笑地安慰了一句,“是能让你舒服的东西。”
说话间,他原本紧闭的后穴也被刘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