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塞了一颗药丸。这次没有肉膜的阻碍,药丸比花穴里那颗被顶得更深入些。中年男人的粗粝手指塞完药丸还不嫌够,还在他的后穴内四处勾弄刮搔了一番,又引得晏秋“呜呜”乱叫了一通。
两颗药丸做得不大,但对于晏秋未经人事的双穴来说,异物感依然很强。叔叔伯伯们把他摁得很紧,让他挣脱不得,只能流着泪,被迫感受两颗异物在自己体内,被自己的体液缓缓融化的感觉。
又热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双穴中包裹着药丸的地方快速地扩散开来,流入四肢百骸。他渐渐地浑身发热,面红耳赤,甚至连一身白肉都泛起了粉色。
李叔叔和刘伯伯手上没松动,冷眼看着他又开始在床上用力地挣动,眼里又含上了两泡泪水,眼中的惊恐和恨渐渐褪去了,反而浮上了一层意乱情迷。
李叔叔把晏秋的短裤从他口中抽出。晏秋嘴张得太久,已经麻木了,一时合不上,任由晶莹的口水流了自己一下巴。
晏秋呜咽着,努力保持神智的清醒,不成字句、断断续续地问:“你们……你们给我放了什么?”
“是叔叔公司里研发的新药,”李叔叔微笑,“试用效果怎么样?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