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流失的孤本。晨时他给伍橘白一个甜甜的吻,干完活回来的时候会给他带花,有时候是含苞待放的白梅或者红梅,有时候是山间一朵小小的、还未枯萎的野花。下午他陪着伍橘白看书,学着做新花样的糕点,入夜他就把年糕和白团子们丢下床,埋在伍橘白的乳尖啃咬。两个人的生活倒是平凡而温馨。
整个冬天的沉寂被一封信打破了,信是上官仪写来的,三大张,前篇一共用三页纸骂了他一通,最后一页纸才写了重点,师傅不大好了,上官仪让他回来瞧瞧。伍橘白看着手里的信愣神,送信的鸽子跟主人一个性子,骂骂咧咧地叫唤着,洛皎给它做了小米和甜汤,问伍橘白发生什么事了。
“师傅身体不怎么好了,我要回去一趟。”伍橘白叹了口气,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还是要回去。
洛皎点点头,又摇摇头:“你在那里过得并不开心。”
“我会解决好一切早点回来的。”伍橘白揉揉他的头,“做点腊肉吧,我想吃了。”
洛皎这才开心地点头,他给伍橘白贴心地收拾好了行李,放了厚实的棉衣和干粮,还塞了几个橘子进去,伍橘白失笑:“会压坏的。”
“软绵绵的怎么会压坏呢?”洛皎笑嘻嘻地瞧他,凑过来一根一根亲男人的手指,“早点回家。夫人若是想我了,便唤一声吾夫洛皎便可。”
伍橘白念了一声,笑道:“你能听到?”
洛皎扬起头骄傲地笑道:“当然,只要是夫人叫我的名字,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能去把你抢回来。”
当日伍橘白便启程了,洛皎拉着他的袖子把大白狼簪子给男人戴上,抱着年糕哭得仿佛一个怨妇。今年的雪不大,山路四通八达,伍橘白在镇上雇了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行路。
回到王都已经是三日之后,伍橘白下了马车,就看见一个狂奔过来的上官仪。上官仪是他师傅上官燕的独子,性子颇有些蛮横骄纵。年幼时的伍橘白在同一屋檐下根本不敢与他说话,但后来伍橘白知晓他是一个极好的人,也就是嘴巴毒辣。
伍橘白挣扎着叫他的表字:“等一下!澜清!让我先付钱!”
上官仪直接把腰上的钱袋扔给车夫,拽着伍橘白就走。他身材纤细又修长,面容秀美,细眉杏目,是个十足的温良君子,就是眼角与唇瓣都抿成锋利的刃,看着便不好接近的感觉。
“我算准了你今天会回来,我都已经等了你两个时辰了,茶都喝光了。”上官仪在城门的茶摊边上,理直气壮地朝伍橘白说道:“付钱。”
伍橘白哭笑不得地替他付了钱,就又被拽走了。走了半晌,伍橘白才问道:“师傅怎么样了?”
上官仪头也不回道:“吃嘛嘛香,昨天还跟李太医去西街溜鹦鹉了。”
伍橘白:“……?”
“我怕你一个人在乡下想不开。”上官仪又走了几步才停下来,秀眉轻皱,一张小脸纠结地不得了,“你可不能为温子书那个忘八端做傻事啊。”
伍橘白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笑道:“澜清大可放心,我与他并无瓜葛了,况且我在乡下已有了婚嫁,是个不可多得的贤惠娘子。”
他想到洛皎给他包饺子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你这速度也太快了?”上官仪不可置信地望向他,“你可不要为了忘记温子书,去祸害人家好姑娘啊。”
伍橘白笑道:“怎么会呢?我与他两情相悦,是年少时便喜欢的。”
“年少时?”
朱红的宫城把整个王都渲染成一片昏昏暗暗的漆黑,星子稀落,夜空寂寥无光。身前人轻飘飘地问,声音里带着讽刺的讥笑。
伍橘白怔住了,这个声音他很熟悉,多少次青天白日,午夜梦游中他脑海都曾想起来过,只是没想到再见